梁以慕咳嗽了一声儿，说到，“我这不紧张么，怕说错话。”
这回轮到萧晏笑了，“没事儿，现在合同都签了，说错了也没事儿，反正这合同可是白纸黑字改不了。梁总您说呢？”
梁司羡笑了笑，没说话。
梁以慕见梁司羡没有阻拦的意思，就往前倾了分，问到，“萧总，我有事儿能问您么？”
“请吧。”
“您怎的老爱抢我手里头的单子？”
虽然猜到梁以慕会问这个问题，可饶是萧晏也没料到她问的这么直接，当下呛了一声儿，说到，“没，这不是商业竞争么。裕华和梁氏刚好瞧上了同一个项目。”
“可不是一个吧。”
“不多不多，就三四个而已。”
“都是些小单子，裕华也要？”
“这不积少成多呗。要是得罪了梁小姐，萧某就先赔个不是了。这之后梁氏和裕华合作得多了去了，咱可不能先伤了和气是吧。”
梁以慕默了会儿，不确信问到，“真没别的原因？”
“可真没。”
话虽这么说着，可萧晏瞅着梁以慕那眼神儿，似乎带了些别的意味在里头。
可惜梁以慕没看出来。
她只是狐疑地瞅了他半晌，没瞅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坐了回去。
梁司羡打量了两人一眼，对萧晏问到，“和裕华合作这事儿，应该不是萧总定的吧。”
“呵呵，我这只是一管理阶层，这事儿是上头定的。”
“那就是裕华真正的老板了。”
“嗯。”
“那今儿这商谈合作的，您家老板怎么不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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