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要紧,四个字放弃了她的孩子,她的生命……
突然耳边传来对话:“不好了,血液快要用完了!”“需要什么血型?”“型!”
“试试她的血型!”“市长,这样做是违反医院纪律的!”“快测!”
“是型!”“快,先用她的血!”“可是,市长……”“救人要紧!”
这一幕对话委实熟悉的紧,苏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楚靖寒站在那里,看到她出现的时候明显很是惊愕。
苏墨又迈进了一步,刚好的距离让她看到了毛毛——
刹那间,苏墨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了进来?是毛毛,是毛毛在叫她!
她瘦小的身体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猩红的血染透了她的衣服,而一名护士则拿着血袋从她的体内抽着血。
力气陡然间消失了,苏墨一下瘫软下来: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可笑?五年前,她在这间手术室被别人当成了活体输血机,五年后,她的女儿同样在这间手术室里被同一个男人当成活体输血机?
毛毛,她的毛毛?p。
突然起来推开了护士,苏墨一把扯掉了毛毛臂上的针,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毛毛,妈妈来了,妈妈来了,谁也不能欺负你?谁也不能!”
不哭不闹,毛毛就静静的躺在她的怀里,苏墨拼命地擦着她脸上的血渍,却混合着泪水越擦越多,“毛毛,你看看妈妈!妈妈来了,你不是想妈妈了吗?”
“墨墨?”楚靖寒上前,却被苏墨喝住,“滚,楚靖寒,你给我滚!”
毛毛的小手好冷,苏墨将她的双手握在手里不停地搓着,“毛毛不怕,冷了妈妈帮你暖暖手!”哈着热气,苏墨边搓边问着,“毛毛,你不看看妈妈吗?妈妈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毛毛,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吗?妈妈求你了!”
再多的泪水也换不来毛毛一句回应,幼小的身体在她的怀里一点一点失去了温度,无论苏墨怎么去捂着哈着,毛毛的体温最终变得冰冷冰冷。曾经爱笑的脸蛋如今擦破了还铁青着,就这么毫无生气地在她的怀里。靠着手术台,苏墨抱着毛毛痛哭着,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着,她的毛毛,她的毛毛……
另一场手术也结束了,医生对楚靖寒摇了摇头通知外面的父母,两人先后进来紧紧地抱着孩子痛哭,像她一样。
楚靖寒突然蹲下身在苏墨的身边竟然没有被推开,他将苏墨揽进怀里,粗粝的指尖在毛毛的脸上游移摩挲: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墨墨的孩子!从苏墨的怀里抱过毛毛,楚靖寒仔仔细细将毛毛看了一遍,细心地擦拭着她的脸蛋,呵护的模样好像是一名父亲……
冷笑一声,苏墨看着他的举动想笑。
“楚靖寒,毛毛是你的女儿!”
他知道了,他知道这个孩子是他和墨墨的孩子!
“楚靖寒,那你现在痛吗?”真想看看他的心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知道毛毛是你的孩子,你究竟是什么感觉?”
“怎么样?终于抽了自己女儿的血,这种感觉很舒服吧?”现在倒像装成好父亲的模样?可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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