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一个人于是拜托齐子风照顾她,于是齐子风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偶尔吃吃小豆腐,使点美男计,可以说是他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只是可惜苏苏一毕业就搬了出去,不过他一直留了下来。最初创业的时候,因为齐老爷子不同意他经商,只有最铁的几个哥们借给他一笔钱,还偷偷摸摸。
那时候可以说是他最艰难的时候,公司刚刚起步每晚忙到凌晨两三点,第二天一早马上又要起来继续忙,齐家在商界又没有什么关系他只能凭一腔热血在外闯。每天累得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只要晚上回到家里,看着他和苏禾住过的小屋,他总能很快地重新恢复斗志。
“你还一直留着?”苏禾惊喜地看着这个不大的公寓,当初赌气从公寓搬出来她就后悔了。早上没人给做香喷喷的早饭,晚上没人给放洗澡水,生病的时候没人送医院,痛经的时候没人给煮姜枣茶。只是话都说出去了也不能再收回来,只能憋着一口气自己住。
反正一个人她也能好好的,苏禾不知道是否还记得,当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有多委屈。
“衣服我帮你选好了。”齐子风看着在他房间来回转悠的苏禾,“先去洗个澡,待会出来换衣服。”
苏禾闻言乖乖地往浴室走去。
这样才对嘛,乖乖地多好,不要整天总是在外边招蜂引蝶,乖乖呆在房里大家一起煮饭、困觉觉多好。
苏禾洗完澡在浴室里发现了她以前用过的牙刷牙杯,浅绿的颜色静静地跟齐子风的淡蓝靠在一块,“想不到你还留着。”她低低地笑着,心里止不住的涌上甜蜜的感觉。
她打开浴室的门,拧着眉头看到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只穿着内裤在门口晃荡,“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想迷惑她?没门。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动不动就被逗得羞红的小姑娘了,对男色,尤其是齐子风的男色,绝对绝对可以抵抗。
齐子风扔过一条带着螨虫尸体味道的干毛巾,瞅着她半遮半掩、玲珑有致的身段笑得猥琐,“洗完了,洗完了就换我。”
苏禾白他一眼,“衣服在哪?”
齐子风从浴室里探出头,几滴水珠顺着短发贴面留下,“在你房间。”
男色误人,苏禾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留鼻血。她打开房间的门,淡绿的碎花床单被微风吹起些微的弧度,许久不见,依旧好像主人未曾离开一样,只有窗台齐子风送她的玫瑰干瘪成褐黄的一串,静静地躺在窗户的夹层里。
裙子很漂亮,米白的颜色不会突出也不会有什么失误,要说有什么特点,苏禾失笑,穿上之后一定会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算不算,“还真是包的严实。”
“多谢夸奖。”
齐子风冲了个战斗澡半裸着身体披着一件浴衣倚在门前冲她贱贱一笑,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齿,齐刷刷的大小牙整齐的猖狂,“其实我觉得你不穿最漂亮。”
苏禾身上这种包前包后包屁股几乎全包的礼服他准备了不止一件,为的是防止苏禾不喜欢然后自己去挑礼服,要是露出点什么,尤其是像今天这样他不就亏大了。瞧,他多有先见之明,齐大少得瑟地丢给苏禾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苏禾原本以为二十来年穿开裆裤过来的超长时光已经让他对齐子风的无耻程度有了免疫,但是现在看来她不得不承认齐痞子的下限还是一再刷新她对下限这个词语的认识,“其实你可以更无耻一点。”她板着脸,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
齐子风好似没有听到苏禾语中的暗讽,脸上露出春风得意的尽头,好似真得在感叹这么多年过去苏禾终于弃暗投明,终于认识到只有年少多金、风流潇洒的他才能配得上她,“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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