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仓惶,幽若自责道:“幽若知错,父亲教训的是!”
杨世南冷眼扫了一下不知所措的幽若,心想这幽若本就没有倾城之姿,更谈不上知书达理,文才斐然,如今却能深得皇上宠幸,心中更加确定皇上确有擢他杨家贬萧家之意,忍不住的感叹自己期盼多年的宏图大愿终于可以实现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罢了!记住为父今日所说的话,时间也不早了,为父也该出宫了!”
……
看着杨世南一步步消失在归宁宫,幽若心头像是被人浇了一池冷水,那寒气在心头上窜下涌,冻结了全身的血液,如潮水般将她冲进一个森冷阴寒的深渊,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
她本已认命的作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为什么他硬是要将她至于棋局的最深处,为什么硬是将她微不足道的生命拉入那永无止尽的权势纷争中,原来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手握天下生杀予夺大权,将所有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看着他们在滔天权势的引诱下,背信弃义,叛盟被约,刀戈相向,杨世南呀杨世南!你可知道他只是将你当成一颗铲除萧稹的棋子呀!
半月的耳鬓厮磨,情意缱绻尽在此刻化作一抹凄凉的苦笑,这君王比她想象的更无情,可是她却是无法恨他呀,这帝王的情爱早在铁血江山中化作一江春水,任谁也挡不住这滔滔入海之势……
夜晚,段启驾临归宁宫时,就只见到锦榻上衣衫褴褛的女子,慵懒的卧在榻上,左手玉臂垂挂在锦榻一侧来回晃荡,右手倒拎着一个白玉酒壶,似乎已经喝完了,眯眼对着那酒壶口子喃喃细语,不甚妩媚。
段启失笑,行至榻边,想要夺去那酒壶,却被幽若紧紧握住,暗自感叹,这女人什么时候力气这么打大了,他不用点力气还那不走?
幽若醉眼迷离,只见到一个身影模模糊糊的在眼前晃动,而且那可恶的影子还要抢走她的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幽若一个起身,紧紧拽住酒壶,一把推开段启,将酒壶揽在怀中,摇头晃脑的嗔怒道:“你……你别跟……跟我抢!……呕……抢……这……这是……我的!”说完就又象堆泥一样飘忽忽的下滑。
“哈哈……”段启低笑着一把揽住幽若下坠的身体,抱着她坐在榻上。
“来!乖……给我!”段启一边哄着幽若,一边想要拿去那酒壶。
幽若一个转身,想要跳离段启的大腿,撒娇道:“不给!就是不给!”却被段启牢牢的揽住了腰肢,怎么也脱不了身。
“哼!”
段启冷哼一声,硬是夺去了幽若手中的酒壶,他可没有这么多闲工夫管她给不给,想不到这小猫居然还会喝酒,而且这醉态真是天杀的可爱!
“哇!”发觉自己被腾空抱起,好像踩在了云端一样,又好像猛然发现酒壶没了,幽若忽然张嘴大哭。
有些粗暴的将幽若扔在床上,段启忍不住伏在幽若身上,手抚着幽若因为醉酒酡红的粉颊,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不许哭!”语气十分恶劣,眉间却尽是笑意。
幽若泪眼朦朦的望着段启,表情无辜可怜极了,却还是有些低低啜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上段启的俊脸,来回揉捏,毫无危机意识。
“磨人的小妖精!”段启一声低吼,炽热的唇覆上幽若的红唇,攻城略地,毫不含糊。
“还我酒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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