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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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言术

        预言让人着迷之处在于,它的实现日期距离预言日期越近越好。然而,预言者往往将这个距离拉得很长很长。预言者往往是巫师的权利,其地位往往等同于贵族,但是,没有什么实权。

        我说了这么多,看似兴趣广泛,其实百无聊赖。

        7、请注意:在梅花牌中,楼兰士兵给塔十地看的过所中有一个人的名字:勒伊赫翁基温,《楼兰令》一书的序言正是由此人所写。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由于手头资料所限,无法做进一步的考证。

        8、中原商人救起塔十地后,又给他讲了楼兰十四的故事,到底怎么讲的,塔十地在自己的书中没有写明,这就让我怀疑塔十地的《楼兰令》会不会是他道听途说的,并非自己的所见所闻,可信度不高。

        梅花2(上)

        我暂时居住在囍春巷的一家客栈里,这家客栈有一个奇怪的名字:莫金笼客栈。客栈里的墙壁上有壁虎,墙脚有蝎子和老鼠,屋顶上则有波斯猫和戴胜鸟。

        客栈的伙食供应有馕,手抓羊肉,奶酪。出来客栈就有简易马车,一枚五铢钱保您围着楼兰城转上一圈,我的钱得一个掰成两瓣花,去哪儿都得地步儿。岁月留在我脸上的只有无奈,茶叶一样等待滚水冲泡的无奈,那滚水就是楼兰人的激情。

        囍春巷是一条烟花巷,春天飘满柳絮,夜里挂满红灯笼。我之所以选择这里,并非为了嫖妓,而是为了省钱,我携带的是五铢钱。

        出入囍春巷的客人多是为了嫖妓,收取客房费只是捎带,单纯的只是住宿而不嫖妓,照样允许,只要你能忍受住沙漠地带的饥渴和波斯猫的叫春。

        天气好的时候,我躬在客栈里的地板上睡懒觉。瓜果是我的心肝,馕是我的宝贝,葡萄酒和石榴酒只是我想象中的美酒。美女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零,画一个圈:○。

        嘿嘿!没有了。

        白天,淡绿色的空气中,除了便道上的骆驼蹄声、集市上的叫卖声、小巷里的卖花声、贵族家的琵琶声,还夹杂有一丝隐隐约约的战争的号角声,晚上还好,有没有月亮不打紧,睡着了就等于半死,听不见打仗的动静,倒也自在,白天就完全不行。

        出现扬风下沙的日子,我就披上一条毛毯出去沿着城墙根,到处走走。

        听到很多人提及楼兰十四,说她好的人有,说她坏的人也有,听得多了,耳朵就生出了茧子,不就是一个女孩吗?

        可是,凡事听得多了,本来没有好感,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好感,本来只有一丝好感,慢慢的就会扩大成一团。把你的脑子不是搅成豆浆,就是浆糊。豆浆喝着有营养,浆糊就只能用来糊窗户纸,我在楼兰没有家,也就没有窗户可以糊。

        我想,兴趣就是这样培养起来的。凡事你只要抱着兴趣,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反过来一想,我的耳朵不是生出了茧子吗?总得想方设法把耳朵上的茧子弄掉,要不听不进其他的东西。

        于是,我就产生了想要见一见楼兰十四的打算。把耳朵受的苦转移到眼睛上,这和欧洲人发明的眼镜恰恰相反,眼镜是把眼睛受的苦转移到耳朵上、鼻梁上一部分。

        要见一个人容易,但总得找个理由啊!名不正言不顺嘛!凡事总要找个名堂,特别是要见一个女孩,你总不能跑到人家面前,说,我听说过你,觉得你很怎么怎么样,我只是想见一见你!今天终于见到了你,我心里怎么怎么样!

        这样一来,非把有意思的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弄得一塌糊涂,为谨慎起见,我决定不管怎样,暂且不见。

        我想,楼兰十四只要在楼兰,我先了解一下楼兰的情况也不迟,我只要把楼兰的情况摸透,楼兰十四的情况也就水落石出。

        如同鱼缸里的美人鱼,我把鱼缸里的水摸清了,也就等于摸清了鱼缸里的美人鱼。

        说的有点吓人,其实,我并非什么密探,只是一个好奇的旅行家。

        目前,最为要紧的是,我的钱连最便宜的客栈的房租也掏不起了。我得想办法到平民家借居,所谓的借居,就是居住到楼兰平民家里,不掏房租,只需每天给房东干活,喂马,劈柴,挑水,放牧,酿酒,磨面,修房,等等,样样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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