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学会享受工作!”他颇为真挚地说。
“也只得如此!”我摊开手,“人类的一切情感问题,在生存危机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来,再喝一杯,这种酒很清淡,就算多贪几杯,都没关系!”说着他又替我将酒添满。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天南海北地聊天。
没想到,我同孙晋州这样投契,那样多相同爱好,单挑其中一样嗜好,便可聊足一整晚。
我从未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多话!
我更没想到,这沉默寡言的孙晋州,居然如此妙语连珠,见识深广,爱好庞杂。
我们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仿佛有一肚子话,放了几十年,就等着今日说给对方听。
结果,我们一共喝了五壶米酒,直到天际发白,才各自摇摇晃晃,醉意朦胧地回家。
打开房门,点亮灯,再看见这些静默的家具,之前那种窒息的孤独感也浅淡了许多。
看到松软的大床,我就猛扑上去,根本不及多想,便睡死过去了。
有时候,人胡思乱想、伤春悲秋、自怜自哀,完全是因为太闲,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这年头,除了总统,谁还能比广告人更忙?
况且我比谁都需要一份工作来维持生计。
2寂寞人的夜谈会(4)
可是年末,是最难找工作的时候。
要找一份薪水和职务都好的工作,大概要等到明年了。
不久之后,珊珊考到理想的托儿所,子晴也到本市一家甲级医院,担任皮肤科主任。
我投出了几份简历,却始终音讯全无。
我明白以我的资历,迟早找到工作。可是现在时机不对,需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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