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忍下刺骨的痛,小心翼翼换下破烂的衣裳,清洁肌肤上的灰尘。
她的身子被抽打了至少十来鞭,疼痛到最后是麻木,直到被冷水刺激回来。
真想哭,却是欲哭无泪。
她从小到大性子就如男孩子般坚强,家中所有好吃的好穿的全给了九弟,姐姐挨个嫁出去换来银子,哪怕日后被夫家欺负回来述哭,也没见她有过一句安慰话。
直到被卖了也没掉过一滴眼泪。
她性子凉薄,穷人家都是早熟的娃儿,尤其是生在重男轻女的环境里,由不得她任性。
她也想过有一日变成男孩子,就不用受这般罪……
神志飘荡在远处,一时间浸在水里也忘了疼痛。
直到一双男人的大掌将她捞起来,在她回神中随之而来的毛巾裹住她。
“不会疼吗?”
五爷难得温柔的声音响起。
她摇头,沉默。
他将她抱到凉席上,掀了她毛巾露出那一身的伤。
“倒是爷疏忽了,忘了四哥现下正玩得起劲,你去无疑是送死呢。”
他的手指触上她胸脯上那一道明显的血痕,从右乳划过左乳,将细腻的肌肤给划破了皮,可惜了胸前美景被打了折。
她沉默,五爷的性子是怪异得紧,谁晓得这是否是他的真心话呢?
他从凉席旁边的小柜子里掏出一瓶生肌膏,“躺下,让爷帮你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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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顺地躺在凉席上,任他为她涂抹止血生肤的药膏。
一切都是那样的温柔,修身养性中的五爷比谁都温柔……
八月,天气持续高温。
五爷想吃新鲜的莲子羹,小八唤了婢子去采荷。
待到九月荷花全褪了,那新鲜莲子便是粒粒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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