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高潮高潮到,波波给温暖打电话了。高潮就这样劈头盖脸的到来。
“温暖,出来陪我喝杯酒吧,我心情特不好,一会还得在“锦衣玉食”演出,你过来吧。”
温暖有点奇怪,因为波波的语调听上去像个弱女子。
“不行,我有事,我一会还得……”温暖笨拙的编着。
“不行,你必须来。”波波的声音斩钉截铁,
温暖眼前浮现出她双腕上鲜红的刀疤以及她把酒瓶子轮到自己脑袋上的场景。
“好吧,一会儿“锦衣玉食”见,”
温暖不擅长婉转体面地拒绝人。他的拒绝通常缺乏说服力,或者过于简单粗暴。温暖希望自己能给周围的人带来快乐,他害怕看见他们失望的样子,特别是女人。他总是企图和喜欢他的女人们建立一种友谊,但她们只给他两种选择:爱人或者敌人。
“锦衣玉食”人声鼎沸,干什么的都有。台下的喧嚣几乎盖过台上的音乐。今晚这里汇聚了各路地下乐队及其家属,它们有的刚从土里冒出脑袋,有的还深埋在地下数米。正在台上表演的是“牛鼻”乐队,他们不幸属于后者,主唱的阔鼻上打着像牛一样粗大的鼻环,狂躁的在台上来回踱着。
“牛子,你爸电话说咱家的烤肉摊让人给砸了,妈的,没法活了,吼一个!牛子,吼一个!”
人群中急入一长发猛男气急败坏的冲台上吵吵。
“啊?!我操!这是什么日子呀!没有穷人的活路了。刚才,我来的时候,门口的保安非不让我进,我说我是歌手,他不信,他说就你这熊样还能是歌手?”牛子的愤怒低吼振聋发聩,那是地道的死亡金属嗓,
“他瞧不起我,连推带打把我往外赶。我说该我上台了,他说你去死吧,好吧,今天我就死给你看!和你一起《同归于尽!》,吔……呀!我操,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那么牛鼻……
让我感到自己活像一个###,
难道这世界的心已经变成黑的
难道活着是为了忍受无尽折磨
我觉得自己在慢慢腐烂
(bp;我觉得抱着你就像抱着一颗炸弹
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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