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什么的干活?笑什么?都给我出去。今天洒家谢绝参观。”温暖这些天原本就没好气。
那边厢笑声更甚且夹杂着一句嘟囔,
“拽什么呀,没有这个必要吧?”
“操”温暖夺门而出,”你丫找打呐吧?!”
等待温暖的是一张惊人年轻美丽的脸,上面都是不服气。
“嘿,还敢骂人,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我呢,你打一个试试?”
“嗨…。”温暖一看见这张充满锐气的脸就兀自气馁了,
“还是个孩子嘛,我先不打你,留待后人吧…。你是什么情况?在这儿干什么,赶快回家,不然你爸一会真该打你了。”
“这棚就是我爸开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管不了。”
温暖竟无语凝噎。只能尴尬地转身跑回棚里接着唱。
温暖是个完美主义者,他对自己和别人要求都很苛刻。整整录了八小时,才录完这首歌。歌者和听者的体力都严重透支。
早上五点,温暖精疲力竭回到家,刚刚昏过去,手机就响了,
他像牺牲前的烈士一样,匍匐挣扎着摸索到手机。
“歪,老温吗?”电话里一个女子的哭声。
温暖心中一动,“谁?”
“我是宁宁,你快来吧,秦大要跳楼……”
妈的,
温暖恨自己为什么没关手机
“你先别哭,告诉我怎么回事。”
“秦大他打我……。还要跳楼,现在正站在窗台上,我吓死了……你劝劝他,要死也别死在我这儿……”
“我操,宁宁你怎么说话哪,你让秦大接电话。”
温暖心说,你丫就该打。
“外,温暖,哥们不想活了,”秦大一把鼻涕一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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