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娜用热腾腾的身体贴住我,撒着娇:“咱俩说说话不行嘛?你不是操就是睡,没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你让我干啥,我照办不就是了?”
我让她枕在我胳膊上,一只手摸着她胸前的乳房。
“哼!光说好听的,你老实交代!”
她回头看看那边,神情严厉地小声问,“你,动没动心?”
“嘿……你引来的,反倒问我?”
我点点她的鼻子尖。
“你!……”
她没辞了,眼珠一转,“就算我找来的她,也不许你对她动心思,知道不?她那逼,操完就拉倒,不许你惦记,明白不明白?”
“明白明白,”
我讨好地笑着,搂住她的肩膀摇晃,“我办事儿,你放心,嘻嘻……”
“呸,净办逼事儿……嘿嘿嘿……”
俩人在被窝里笑作一团。
************第二天星期五,早晨起来,三个人梳洗完毕吃了早点,我送她们出门。
趁章娜不注意,季彤当着我的面,偷偷往枕头下塞了一张卡片,然后若无其事地拎起小皮包,吊在肩上,身子倚在门框上看着章娜弯腰穿鞋,用眼角瞟了瞟我,带出一抹浅笑,我掏出一张工作名片攥在手心里,吊儿郎当地走过去,飞快地插进她的小包夹层内。
看着她俩穿着一黑一黄的高挑背影,踩着高跟鞋“踢踏、踢踏、……”
并排下楼,小巧的女式皮包在臀部一侧前后晃悠,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尤其是季彤,颀长的身影配上瀑布般的披肩长发,瘦削的短裙紧绷在腿上,随着浑圆结实的屁股左右摇摆,风骚中带着些许少女的青涩。
今天是周末,还没到中午,医生和护士们早已人心浮动,各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听说从美国来了个走江湖卖艺的,叫科伯飞尔,这几天在上海摆场子变戏法,同事们正在像没脑袋的苍蝇,四处乱撞地找票。
病房里万事太平,只是新来的十四床吵着要出院,我安抚了几句不见效果,只好冷下脸,半真半假地来了句:“你现在要出院也可以,签了‘出院责任书’再走,到时候,你发生任何并发症都与我们无关。”
姑娘一愣,坐在床上定定地看着我,一语不发,随即一甩头发,恶声恶气地嚷起来:“我签!侬拿来我就签!我自家的命我自家讲了算!”
“喔哟……囡囡啊!侬当心点呀……”
叶老太太跑上前,挡住暴躁的女儿,“侬骨头断脱咧……姆妈痛在心里呀!”
老人可怜巴巴地劝说着,老泪纵横。
“我要出院!我签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