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是。”
我发觉她说着一口地道的普通话,但没兴趣去追问出产地。
“侥幸?为什么?”
轮到她迷惑了。
“因为可以省却很多麻烦,比如暂住证什么的,”
我呷了一口酒,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最不喜欢看官府的脸色,要是事事都要衙门同意,我就没法挣钱啦。”
“生意怎么样?好做不好做?”
她的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手里摆弄着烟盒。
(bp;“还可以,分长客和短客。”
我不在意她眼中露出的讥讽,后背往椅子上一靠,跷起二郎腿,摘下眼镜斯文地用手绢擦着镜片。
“还分长客和短客?”
她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是啊,长客嘛论月的,还提供吃住,收费较贵,短客便宜点,一个小时左右三、四百。”
“这么便宜?”
她更加吃惊了,停住了手指间夹的烟。
“便宜?”
我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唉!我们也想多要哇,可是人家物价部门不让,有什么办法?”
“物……物价部门?这里有物价部门什么事儿?”
年轻女人的眼睛在我身上乱转,“你到底干的哪一行?”
“哪一行?服务性行业啰!”
我一脸坦白地说,两眼真诚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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