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爽快地答应了,和我快步下楼。
在地铁车厢里,庄晓春忽然问我昨天晚上在聊天室里为什么不向她打招呼?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注意到了我的网名,只好告诉她我上网完全为了工作,聊天室只是偶尔一瞥而已。她审视了我半晌,没出声,望着车窗外隧道黑乎乎的墙壁发呆。
“我觉得……”
她自言自语,“在上海交个朋友真难,人人都防着别人,就怕吃亏,”
她抬起眼征询地看着我,“我说得对不对?”
我闻言无语,默然地点点头:“别说你刚来上海,有些人在上海住一辈子都没有几个真心知己,我老爸就是。”
她幽幽地笑了:“那你呢?有几个知己?”
“几个?”
我想了想,摇摇头,“恐怕一个也没有。”
“一个也没有?”
她惊讶地睁大双眼。
“曾经有过的,”
我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地面,“而且是能和我生死与共的,可惜……”
她不再多问,和我一起拉住扶手站着,两人随着车厢的晃动摇摇摆摆。……
在上海博物馆转了一上午出来,站在街头,中午的太阳晃得两人睁不开眼。
庄晓春坚持要把博物馆的门票钱还我,两个人在人民广场边推推拉拉好一阵子,惹得旁边的行人侧目而视,最后我还是收下了。
沿着南京路走了几步,看见“张小泉”刀剪店,我心里一动,拉着庄晓春走了进去。
(bp;以前徐晶时常抱怨家里的菜刀不好使,“切菜太钝,切手指太快”打算结婚的时候好好地买一套,她说要“张小泉”的,我说“王大福”的好,最终依据“党指挥枪”的原则,我俩一致赞同“领导的指示一句顶一万句”可是直到徐晶离去,菜刀也没有买。
“哇!这么多!”
庄晓春望着四周陈列的各种厨刀惊叹不已,“大大小小的都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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