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呆呆地望着燃着的烟卷出神,“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还欠了多少钱?”
我问。
“大概有两万多,我听他说的,”
女人的脸埋得低低的,头垂在胸前。
“哼!两万多!”
我在心里怒骂,“至少抽了有一年,他妈的小子还跟我编瞎话!”
我恶狠狠地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拧,站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女人惊慌地望着我的举动,瑟缩地抱紧双臂。
“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穿上外套打开家门。
女人愣了一愣,猛然醒悟过来,如蒙大赦般地蹿出门去,可是急切间又找不到下楼的出路,只能站在走廊里彷徨地望着我。
我领着她走下楼梯,从车棚里推出助动车打着了火,女人乖巧地侧坐在后座上,我拧足油门,猛蹬几圈,车子轻快地驶出了小区。
发动机“噗噗”作响,按照女人的指点,我轻车熟路地穿行在昏黑的马路上,不一会儿,我在漕溪北路的人行道边停住车,她下了车,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哎,你……”
她刚要走开又被我叫住。
“什么事?”
她转回头看我,神情不似刚才那样紧张。
“你还是离开他吧,也许……”
我迟疑着说,“也许下一次,你就没有今天的运气了。”
路灯下,她抿了抿嘴唇,凄惨地一笑:“他一个人走掉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开车离去。
快到家的时候,庄晓春打来了电话:“喂,黄军,快帮个忙!”
“怎么啦?天塌了?”——又要我帮忙,我思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