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女人哼了一声,翻过身去又睡了。
临走前,我在茶几上拋下五百元,其实张浩早付过账了,我不过意思意思罢了。
走在秋风萧索的街头,日头高高的挂着,却感不到一丝暖意。从常熟路口走下地铁,我买了票在站台上无聊地踱来踱去,忽然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声:“哎,先生……”
我应声回头一看,竟然是任勇的女人:“哎呀!怎么是你?”
“呵呵,真太巧了,”
她笑得很开朗,一扫当日脸上的阴霾,“没想到真的是你,看背影有点像……”
她甩了甩头,把短发往耳后抿了抿。
“嗯?你剪头发了,”
我抬手在头顶比划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不合适,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啊,剪短发方便呀,”
她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哎,下个礼拜任勇要出来了,你知道吗?”
“哦?”
我心里一惊,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这么快?”
“是啊,他大概没啥要紧的事,所以强制戒完毒就放出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
我口中期期艾艾地应着,心里开始不住地翻腾,“这些天你没去看过他?”
眼珠一转,我决定问个究竟。
“没有,”
她漠然地摇摇头,“有啥好看的,还不是那样?再说公安局也不让……”
说话间,地铁来了,我和她上了车,车门一关,列车低声轰鸣着慢慢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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