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要用那个来代替寒少爷拜堂吧?」
「怎麽可能?」
众人惊愕的声音里隐隐夹杂着其它的声响,似乎有什麽动物在号叫,就在她想凝神细听时,有名男子缓缓出声——
「诸位宾客请静一静,新郎官染了风寒,此刻无法下床,由於新郎官生肖属猪,所以暂且以此猪仔代替他来拜堂。」
猪仔?听见这两个字,丁挽秋愣了愣,要跟她拜堂的是一只猪……
就在她惊疑之际,手里被喜娘塞入了红色的彩带,「新娘子拿好了,不要松手。」喜娘交代。
「齁齁齁齁……」
被下人抱着的猪仔身上系着红色的彩带,彩带的另一端就握在丁挽秋手里。
似是这麽被人抱着不太舒服,小猪不停的扭动身子,一边挣紮一边号叫着。
那下人担心一松手猪仔就跑了,不由得抱得更紧了些,惹得它齁齁齁叫得更凶。
由於寒老爷早已过世,所以堂上只坐着寒夫人,她年约五十,两鬓已有些斑白,但头簪珠翠,一身锦衣华服,看来雍容华贵。她盯着那只猪仔,端秀的脸庞强忍着一丝怒气。
司仪上前请示,「夫人,这吉时已到,是否可以开始拜堂?」
沉默须臾,寒夫人颔首,「开始吧。」
「今日是寒府少爷迎娶丁家千金的好日子,这寒少爷可说是一表人才、才高八斗,咱们新娘子也是贤良淑德、才貌兼备,与寒少爷正所谓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说了一番恭维话後,今日的重头戏总算来了——
「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被扶着转过身来要与一只猪仔对拜,丁挽秋倒不觉生气,只觉想笑,她竟然跟一只猪仔拜了堂!
那麽这只猪仔不就是她相公了?
被扶着回到喜房,丁挽秋原以为会看到病重卧床的新婚夫婿,不料喜房里却空荡荡,没见到那位病到无法下床拜堂的相公。
喜娘把她带进喜房後,没见到新郎官也觉得奇怪,询问了在喜房伺候的一名丫鬟,「不是说寒少爷病了吗,怎麽不见人呢?」
那名丫鬟支吾的道︰「少爷他……不在这儿。」
「那他在哪?」
「这……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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