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们相识的情况吗?
啊,你一定又在笑了,笑我怎么那么老气横秋。明明没有几岁,老爱从提旧事,活象凋零衰老,即将死去的老兵。
是呀,如今我的生命中,只有和你在一起的记忆,最是清晰,最是愉快,最是精彩……是你让我向来按部就班,没有风波,没有高起伏,只有不知所以然的呼吸着,吃喝拉撒,睡死梦活的日子,变得有意义,有意思。是你,拯救了形同傀儡的我,剪断了操纵我的线,释放了我自由的意志。
不过第一次见到你时,我还不晓得你会给我这么多改变。
只觉得你很抢眼,有点可怕,但又不知为何地揪住了我的心,令我屏息。
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我们相遇是必然的奇迹,或命运中注定的偶然?因为,有太多不该发生的事在那天发生,才会有了你我的相遇,可是我又觉得那些意外,全都是应该发生的,就为了你我非有不可的邂逅--
我搭乘着家中司机驾驶的车,和往日一样,搭循着同样的线路,在同一时间开过122街,路过摩宁公园时,车子突然抛锚。前盖冒出大量的白烟,逼得司机不得不把车子停下。公园附近得治安有问题。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司机不晓得该不该把我留在车上,是我向他保证自己绝不乱跑,他才安心的离去,寻找公共电话好联络人来帮忙。
你常笑我是天真的大少爷,我想这句话是一点都没错的。
我一个人独自座在车上,翻阅着第一堂课要上的讲义,想打发时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车子四周被一伙,我所不认识,不怀好意的家伙,给包围了。直到他们开始敲打车子玻璃,摇晃着车子,挥舞球棒嚷着要我下车……我才真正觉醒到,自己的安全亮起了红灯。
我试图冷静。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初次知道人们可以为了“看不惯”你的车子太豪华而上前找茬。也是我在尝过数不尽的暗箭伤人,或上流社会子弟为排遣而斗争,串连或刻意玩着小团体,这类号称不文明的不入流小把戏以外,头一次体验到“公然”“直接”的冲我而来的恶意。
坦白说,我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祈祷上帝,快点让司机回来。
(bp;结果,你是知道的,车窗终于被他们打破。
其中一个人伸手进来,拉开了车门。接着,我印象中就是被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拖出车外。他们叫嚣什么,我根本无神去听。我闪躲着他们,努力的想逃跑……他们抢走了我身上的皮夹,搜刮着车内值钱的东西,然后追逐着我,像是渴望战斗的豺犬,追逐着一只落单的兔子。
我笨得跑进了公园得林子里,沿途想呼救,可是根本没有人理睬。
而那些人将我团团困在中间,不分青红皂白得拳头如雨点落下,我当时只能趴在地上,无力回击那么多人得夹击。
“住手”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那一生正气然得吼叫。
你喝止住那些家伙,说这么多人打一个根本不公平。还说“那么喜欢欺负弱小得话,过来啊,大爷奉陪你们,看你们能不能打中我。
从肿痛得眼皮底下,我看向了你--个头不高,一头漆黑乌羽得短发,一张细致秀气像是洋娃娃的脸蛋,然而那双眼是那么的狂野,傲慢,像是一只误入都市的野生山猫。
后来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我昏过去了。
再醒来时,你坐在我身边抽烟。脸颊上有伤,嘴角上有血。但那一点也不损及你典雅的东方美貌。在大学中,不乏东方来的学生,早见惯不怪。我也没有什么东方情怀,从来不认为那种扁鼻子,小眼睛地相貌迷人。可是你不一样……你漂亮得不可思议。
即使知道你是男的,我这想法还是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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