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一开始跳舞,就感觉那些音乐像自己的孩子一般,自己用舞蹈去展示,而孩子们正在旁边为我欢呼。后来自己甚至能控制那些孩子的喜怒哀乐。”花淡荆回忆著,“刚学跳舞那时,我每天到晚,几乎每一刻都在扭著身体,路上走的时候,故意装作耳边有音乐一般,然后配合著跳著节奏。可是当我学会了跳舞,而且在台上随意展示后,我忽然有些疲倦。”
花淡荆继续说:“但是我还在坚持。不多久后,我遇到了一个男舞蹈家,我想向他学习技巧,可是发现他老是想占我便宜,于是我对男舞蹈家顿时充满了厌恶之感。然后我让女舞蹈家教我,可是我却发现她们的动作很肤浅,她们只是用一些舞蹈动作去诠释自己的内心,我觉得她们很自私,只是想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一切。我认为真正的舞蹈不是这样的。”
萧坏轻轻鼓掌说:“说的好!”
花淡荆扬了扬眉头:“我说的当然好拉!然后,我去看一些舞蹈大师的录像,可是却发现她们很平庸,就只知道用那些优美的动作来掩盖内心的苍白。我对舞蹈渐渐失望,而今天在班级,同学们拼命邀请,我只好随便跳了一曲,可是跳的时候,我忽然很想把这些舞步完全撕碎,把这些虚伪的东西完全抛弃,我越跳越乱,而下面的学生却更加起哄,一直称赞不停……”
花淡荆顿了顿:“最后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我差点忍不住,只好在音乐到了一半的时候跑出了教室。”她指著沙发上挂著的长裙:“我那时穿的是长裙,可没让他们看到。”——意思好像是说我现在穿短裙就是给你看的……
当然,花淡荆那句话不过是下意识地说出,并无任何目的。而萧坏无形里也觉理所当然,并没去深究。
“哦。”萧坏沉思半晌,忽然轻声说:“艺术其实就是美感,不要被前人所迷惑,该打破的就去打破!”
萧坏的声音不重,却在花淡荆的内心却同雷电一般!
花淡荆全身一震,久久回味著这句话,她看著慢慢走上露的萧坏,忽然觉得那个背影,是那般的高雅,又带著那般的神秘。
晚饭时,温曼曼忽然夹了一块肉递给司徒调调。
众人正奇怪,却是萧坏做了一个搓洗的动作,然后对温曼曼说:“曼曼……”声音拉得好长。
温曼曼脸一红——他不会真的要给我洗衣服吧?她连忙给萧坏夹了一块肉,花淡荆自然不知原因,不由瞪了萧坏一眼:“就你坏,还撒娇。”
所有人都轻笑一声。
水娴雪微微一笑:“你给调调夹肉,必然事出有因。”
温曼曼说:“是这样的,我放学经过一个商店,发现调调手里拿著一个硬币,大概在犹豫著买冰淇淋还是小蛋筒,或者咖啡巧克力,我正看著,忽然发现旁边走过来一个可怜的乞丐,穿著鞋子破破烂烂,调调回头忽然看到那个孩子渴望的眼神,连忙把硬币递给孩子,那一刻他竟没有一点犹豫,好像钱再放手里会很烫手一样。”
众人想不到司徒调调竟是这般赤子衷肠,不由升起了感动。于是几乎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把手里的肉夹给司徒调调。
“好样的,一零一寝室都是绝代的人物,除了某人以外。”花淡荆故意瞟了一眼萧坏。
温曼曼含笑说:“接下去还有呢!”
众人更是竖起耳朵。
“调调走了几步,却发现那乞丐走路时很痛苦,仔细一看,原来那乞丐脚有几个伤口,调调也不犹豫,便把自己的绒毛鞋子脱下来,让乞丐穿上,最后他竟赤脚回来了。我在路上看到,连忙给他买了一双鞋。”
听到这里,花淡荆连忙大声喝彩,众人鼓掌声不断。花淡荆捏起拳头,说:“想不到调调除了脸红外,还会让别人脸红哦。我现在就觉得好羞愧。”
司徒调调小脸涨的通红,讷讷说:“我这个是理所当然了,要是你们遇到了也会这样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