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高泽新又开始犯嗲了,他跑到顾堔的旁边,就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肩膀上,说,我的小表哥啊,你有没有有想小新新呀?小新新想死了了啦。说完,还抱着顾堔的胳膊扭了几下。
没想到顾堔没生气,他夹着菜,说,你吃饭没有?
高泽新使劲的点点头。
顾堔哦了一声,又继续吃饭。
乐乐走在我我旁边,就像小八婆一样问,你说顾堔怎么没生气啊?就算在亲哪能有谁忍受的了高泽新啊?
我扒着饭,说,可能顾堔爱女人。
我一说完,四周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高泽新嗲嗲的声音传来,哎呀,江沫晓,你怎么这样说我和我的小表哥吗?
我看着高泽新切了声,说,像你这样的极品,恐怕只有顾堔才能忍受你。
高泽新站起来,指着我说,你…你,哼,我不理你了。
请问是江小姐吗?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盆栽。
我放下手中饭盒,说,嗯,我就是。
原来那个男子是花店送花的,他把他手里的盆栽拿到我面前,说,江小姐,这是一位先生在我们店订购的,请你签收一下。
我签了字,接下了那一盆盆栽,乐乐看着手里的盆栽,说,这谁啊?生病送盆栽的。
我看着那盆盆栽,玫红色的小花瓣形似小喇叭,伞形花序三五成丛,灿烂似锦。一看就是典型的沙漠玫瑰。
可儿看着那盆花,说,这谁没事儿送沙漠玫瑰啊?
我疑惑的看着那盆花,摇了摇头。
北岩说,这几天,我正好在研究花,我考考你们,你们知道这花代表什么吗?
我马上接到,淡淡的说,种坚强又随意的花,它具有毒性,可是能在任何的恶劣环境中生存,是坚强的象征!
我轻笑,为什么那个送花的人不送我罂粟花呢?
北岩惊讶的说,哇塞。沫晓,这你都知道。
我对这他翻了白眼说,沙漠玫瑰的话语说出来,吓死你们。
高泽新嗲嗲的说,你快说啊。
我笑了笑,说,沙漠玫瑰的话语是,爱你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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