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该完了吧。
洗浴后,陈柔止取出了手机,换上了备用电池,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一眼空寂的房间,出门。
她还知道一个地方。。。。。
***
仍是那间封闭房内。
整间房间除了丑陋的脸,肿涨绝望的脸,痛苦的呤,绝望的哭泣,残虐的叫唤,扭曲的身体,恶心的动作,什么也没有了,血在流,下身撕裂而模糊。
在季曼被爆着身体,被臭脚进入,插得下身血肉撕开后。
在残虐和叫唤达到一个至高点。
然后,是交换着的,两个丑陋而猥琐的男人交换了身下的女体,各自又奔赴向另一具身体,这一次,换成是被男人捣入丑陋的淫物,不过不是插在身下,而是口中,她的嘴被人使劲的弄开。
而后,一根发着恶心的脏乱味道的丑陋淫物随之跳动,臭气熏天的插入。
大大的撑开她的口。
直挺挺的什么也不管的直冲了进来。
太大太粗也恶心欲吐,丑陋不堪,就这么插在她撑得张得酸痛的嘴里。
檀味,恶心的脏味一时全袭在她的鼻中。
尤其是清醒来经过一番绝望麻木撕裂极致的痛后的,痛极中她的神智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清楚的闻到在自己鼻腔间的恶心之物,那恶心的淫味。
那么的恶心得让她发疯,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样的?
别说受到这样的,就是一个磕到碰到,一个小小的伤口也是用最名贵的药,最精致的一切。
没有人敢对她动一根头发。
就算是遇到了莫远。
莫远。。。。。。
同样残忍的莫远,也没有这样对待过她,他最多就是冷落她,这样的事情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有看到过,而是她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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