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这丫头,”老佛爷点点我的脑门,乐呵呵的,“就是会哄我开心。”
“哪是,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老佛爷可不能冤枉了人。”我做足了小女儿娇态,让老太太脸上那花开的,叫一个绚烂。
“不冤枉你,不冤枉你,”老佛爷笑得差点差了气,我吓得赶紧给她顺了顺背,扶了去椅塌上坐定,丫头上了茶,伺候了她喝了好几口才算作罢。
“老佛爷,”我转至她身后,轻轻在她肩上按了一会儿开口道,“听说晴格格身子不大好?”
“唔!”老太太半眯着眼睛点点头,“昨晚上咳了半宿,又起了热。”
“太医怎么说啊?”
“不过就是受了些寒气,没什么大碍的。”
我嗯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安静了好一会儿老佛爷才又开了口,“你去瞧瞧她吧。”
我应了,又稍按了一会儿才告了退,走到门边的时候老佛爷又发了话,“知画啊,晴儿这丫头素来心思重,又是个不爱开口的,平日里你跟她多走动走动。”
晴儿住了慈宁宫的一个偏院里,离了老佛爷的正处不过七八分钟的路程,院子里头布置的极为雅致,瞧着那些个花儿就是一年四季都不带落下眼色地,可见老佛爷对这个养在身边的格格是多么的重视。
丫头引了我进了卧房,晴儿正躺在床上呆滞着,本来就只有巴掌的的小脸上像是只留了一层皮在上头。
“格格,五福晋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可人,给福晋看茶。”晴儿说着,就要下了床来,慌得我一个箭步上前摁住了她的身子,“晴格格这般只留了在床上躺着就是了。”
见晴儿也不多做反驳,听了话乖乖又半躺了回去,我才放了手到一旁坐下,可人上了热茶上来便退了下去。
“晴格格这是怎么弄的?不过是一夜工夫,怎么就染了风寒呢?听老佛爷说太医已经来瞧过了,晴格格喝了药可感觉见轻了些?”
“咳咳咳,左右不过是个破败身子,只是喝了药熬着。”晴儿惨兮兮的接口,眼眶红了一圈。
“这话说的可不是了,就权当为着老佛爷,晴格格也要快快好起来才是啊,老佛爷那儿可是离不了你的,刚才我去请安,老佛爷几次脱口叫的都是晴格格的名字呢,老佛爷还说格格向来心思重,有什么心事只管是憋在自己心里,嘱咐了我要常来走动呢。”
“老佛爷待晴儿的心,我自是知道的。”晴儿抽抽鼻子,拿了帕子拭了拭眼角,“只是我自己不孝,总是做些让她忧心的事儿。”
“格格自是知道,改了便是,老佛爷总归是心疼你的。”
“可是,有些事......”晴儿顿了一顿,“哪能是说改就改了的呢!”声音是压到极低的。
不过是一个男人......怎么就至于这样了?我在心底暗自翻了个白眼,要是个有担当的还情有可原了...问题是,那就是个全身上下疑点重重的家伙,仗着会耍几下杂耍,舞舞剑吹吹箫,再装装忧郁,这晴格格眼睛到底是咋想的呢?这宫里头平日里头的尊贵人物多了去了,她怎么就没被熏陶出来一个挑剔的眼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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