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我們頂驚訝的,因為家族裡完全洠肆系綍@樣。
接著撿金師以台語詢問:埋多久?
十年左右。長輩以台語回答。
撿金師皺著眉頭將口中檳榔汁吐到草地,更像是已確定裡面的可能情況。
長輩以台語詢問:可以撿嗎?
最好不要,今天時間可能來不及。一般都是今天開棺後確認蔭濕就直接放火燒,明天早上再來撿乾金。
然後家族一群老人才七嘴八舌的開始談,談了十分鐘才好不容易做出簡單結論:開棺後發現不能撿也得撿,今天一定要撿起來。
撿金師以台語詢問:硬要今天撿完就對了?
長輩以台語回答:對!
撿金師以台語詢問:這樣可能要刮肉拿金,刮下的肉與內臟必須在旁邊集中放火燒,濕金也必須用那把火直接烤乾,真的可以?弄完後會很晚。
長輩依然很堅定的回答:對!
事已至此,撿金師就洠в姓話,從自己帶來的行頭中拿出傢私開始工作。
這番話真是讓我印象深刻,真不知道該說恐怖或驚訝,真的讓我瞬間忘了雯雯可能會懷孕這件事。
當時我腦海中聯想到的畫面,就是黑血一片要爛不爛的人肉,伴隨埽bp;哥……我們可不可以離開不要看?
雯雯很緊的挽著我,真的滿臉驚惶的神色。
洠氲秸驹谂赃叺哪棠搪牭剿@樣問,就冷冷不悅的說:自己的曾祖父撿金,妳怎麼可以想離開?
雯雯低下頭,不敢再開口說要離開。我也不敢說什麼,就只是感覺她更緊的挽著我。
那位撿金師開始挖土,並且跟家族幾位健談長輩閒聊。閒聊就算了,問睿撬麄冞@些老不死,談的都是各種蔭屍的話睿€好像談出趣味。
怎麼?想以後入土後也成為蔭屍嗎?不然問這麼多幹嘛?真想要的話,直接跟我說聲就是,以後我會負責找塊極溼地給你們,就是河岸邊的也洠栴},何必這樣拐彎抹角對我跟雯雯這兩位下一輩如此暗示?
他們的交談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聽那位撿金師誇耀,說他曾撿出蔭屍中最毒的豆腐屍,皮肉就像豆腐般鬆軟有彈性,一碰就筋骨滑落,內臟卻都異常完好如初顯露出來,並且惡臭劇烈從鼻孔直衝腦門,就算屏住呼吸也能聞到,當場那些家屬看到與聞到就都忍不住吐出來,只有那位撿金師誇耀自己修行高,所以都洠в型拢€能努力處理完,給家屬一個交代。
喵的,難怪那些家屬會吐,我光聽與想像就想吐。不只上面的嘴巴想吐,就是下面的肛門也想開口吐。加上聽你這傢伙說能洠掠手撿完,更是願意四根大拇指都給你翹起來搖:好!!硬是好漢子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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