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们最好早点儿去,听说最近上点儿档次的火锅店都特别火,去晚了没位置。”梅森说。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的老同学也和我一起去。”梅森刚要放电话,丽馨又嚷了一句。
“老同学?哪个老同学?”梅森问。
“瞧你这记性!我在沈阳不就莎莎这么一个老同学吗?就是我常和你说的我在哈尔滨读高中时的同学陆莎莎呀,她现在在东亚大学当英语老师。她和我们一起吃饭你看行不?”
“你都约好了还有什么行不行的?反正一个……也是赶,两个……也是放。”梅森嘀咕了一句,但没有把“羊”字说出来。
说心里话,梅森不喜欢有第三者介入他和丽馨吃饭的氛围。
“你说什么?赶什么放什么?”丽馨在电话里直吼,“看我晚上回家不收拾你!”
“好了好了,算我没说。”梅森忙告饶。
“说正经的,我今天给莎莎打了个电话,我觉得她的情绪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她的事儿我和你讲过一些,你还记得吗?我真怕这个傻丫头干出什么蠢事来。”丽馨语气中有些忧虑。
听丽馨说话的语气梅森直想笑。叫人家陆莎莎一口一个傻丫头,就好像她比陆莎莎大多少似的。
接完丽馨的电话,梅森看看表,距离5点钟还有一段时间,他点着了一支烟。
梅森想起来了,陆莎莎就是丽馨总在嘴上提及的那个活得特累的大学女英语老师。用丽馨的话说,陈莎莎之所以活得累,是因为她爱上了她的系主任,而且是50岁开外、有家室且并不可能离婚的男人。
“你是不是杞人忧天啊?你怎么就知道人家陆莎莎就活得累?兴许人家并不追求结果而注重的是过程,幸福着呢!”梅森曾这样对丽馨说。
“莎莎开始时是有点儿像你说的那样,但后来我看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怎么不对劲儿?”梅森问。
“莎莎开始想要一个结果了。”
“结婚吗?她的主任又不可能离婚,要是这样下去那可是真够累的了!”
(bp;“你们男人天生就这副徳行,吃锅望盆,喜新厌旧。”丽馨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了梅森所代表的男人们。
“哎!你可不能这么说话,这与男人的德性有什么关系?是你的老同学、铁姐妹儿爱上了有妇之夫的。咱们说话可要讲理。说说看,无论莎莎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无疑她都充当了第三者的角色。”梅森对丽馨这种以偏盖全的武断结论觉得不对味儿,刺耳。
“那,莎莎的主任比她大那么多,怎么可以……?”
“纯粹的爱情与年龄有关吗?”梅森说话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
就这样,梅森和丽馨结束了那次关于莎莎的情感问题的不愉快的谈话。后来,丽馨知道他不爱谈及莎莎的事情,所以就很少和他提起了,今天要不是丽馨再次提起他差不多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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