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容忍沈隽喜欢过别人,也可以容忍……他不喜欢她,当然,这只能是暂时的。
但她不能忍受别人想着沈隽,他是她的私有,是她的老公,怎么能让外人觊觎了去?
那晚过后,苏蕾不知是否觉察了什么,听沈隽说,她没有再联系他,碰见的时候也是客气地打招呼,无过多的言语交谈。
黎可不觉有他,苏蕾不理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没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她心里不知有多痛快。得意着,看吧看吧,我是沈太太,我说什么沈隽就听什么,你一边去吧!
旅行结束于第四天的中午,黎可到了机场才发现自己的机票竟然是飞往长沙,此时离起飞没多少时间了,她着急地问工作人员是否有弄错。
“是到长沙,出票吧。”沈隽按住她准备拿回的身份证,对工作人员报以一笑。
黎可疑惑道:“我没订去长沙的机票啊。”
“是我订的,你,我,一共两张。”
“为、为什么……”某个念头闪上脑海,她的心跳骤然加快,惊讶跟激动混杂在一起,舌头都打了结。
沈隽接过登机牌,俯下。身轻啄她半张的粉唇,展开一道妖孽万分的笑容:“去度蜜月,我的太太。”
&20醉后一夜
黎可有轻微的晕机,三个小时的航程里一直处于半迷糊的状态,原本的疑惑与不解在踏进舱门的一刻被吹散到了九霄云外。
被沈隽叫醒的时候她还皱着眉不舒服的哼了几声,空姐脸上挂着理解的笑容,等待这最后两名旅客下机。
黎可还没彻底醒过来又被拖上了前往凤凰的大巴,前一刻的晕眩都还没消退呢,又置身于人数过多又狭小的车身内,虽是无烟车,可她总是觉得周身的空气刺鼻又难受,刚上高速没多久就吐了个天昏地暗。
吐过之后她浑身无力地靠在沈隽身上,软绵绵的像是没有脊椎一般。
沈隽不由想起了小白鼠的脊椎脱臼法,最后也是这么软软的一条,她若是知道他在心里这么比喻她,一定又会瞪着那双大眼睛说他欺负她了。
“我走不动了,沈老师你背我好不好……”黎可抓着沈隽的一只手腕,嘴里娇声讨好着,脚步一深一浅,仿佛一个大风刮过她就能倒地不起。
沈隽回头一笑:“两个行李箱都是我在提,我哪有那么多只手?”
“不嘛,走不动了嘛!”
“别撒娇啊,这没多远的。再说你睡了一路,还没休息好?”
她装呢,现在叫她来个八百米测试都能三分钟随便跑,走这几步路能有什么难的?无非是想撒个娇,听他说几句窝心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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