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老公个子小,相貌不出众。家里也穷,之所以在家人都反对的情况下看上他,一者是他从部队当兵复员,在大队当民兵连长,二者是他肚子里有墨水,肯学习,经常写写画画的。她与他也算得上是自由恋爱,开始相好的时候,他对她是百依百顺。后来,他考上大学,方姐省吃俭用的支持他。没想到,他还没毕业,就对她冷冷淡淡的了。工作后,还与单位的一个老姑娘眉来眼去的,要不是她闹到单位去,他肯定就陈世美了。
每说到此,方姐都是愤愤不平,收不住话匣。再就是常说到隔壁邻居欺她从乡下来。女邻居的姐夫是他老公的上级,老公总是劝她躲着点,她为此常常是忍住一肚子气,等等。路川也常常是劝抚她。
因此方姐对我路川有好感,差不多是无话不说。照理说,邻居之间,帮一帮也是应该的。路川也没推辞,换了一身衣服就到了方姐家。
路川大汗淋漓地修着方姐家的水管,方姐给路川泡了一杯茶在茶几上。路川修好水管,在方姐的挽留下,只好坐在方姐家的沙发上喝茶,顺便聊聊天。
话本当说得好好的,不知怎么着,一说到方姐她老公,方姐又愤愤不平了。“那回,我到他单位闹后,他怕了,回来向我说好话,我还说,你单位那个老姑娘除了是个城里人,哪一点比得上我,干瘪瘪的,年龄又大。当时啊,我气了不晓得几长时间,跟他结婚之前,我真是怨恨得想去偷人,不给他姑娘身子。”
听她这样说,路川心里也乐了,说,“那你偷了没有呢?”
“没有,但心里总是这样子想。”
路川笑着说:“虽说是女找男,隔层纱,这层纱也不是那么就容易捅破的。”
“有什么不容易,要不是我这人正经,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被别个男人把心思想了。”
“你们女的都这样,只准自己放火,不许男的点灯。”路川也不知道怎么就关于这个话题聊得这么感兴趣,看着方姐的脸,感觉真是好看,也许是审美疲劳,最近总是觉得李安琪难伺候。
方姐听了直笑不说话。
路川从方姐敞开的衣领里,露出的颈项是白白的,领口也能看透小半边。路川觉得,方姐除了身上还带着点乡下人的土气外,的确算得上是个美妇人。
此时,话说到这个份上,这心自然就有点歪了,又加上是早晨,路川底下也觉得硬胀胀的,就生出了想一些念头,但也不敢造次。
路川揣度,方姐心里对老公如此怨,除了是因为她目前还是乡下人的身份,老公地位变了,有过陈世美的心以外,也许还有别的什原因。于是就有心再撩拨,营造下手的机会。
路川又接着说,“幸亏你没有做出傻事。如果你在气愤头真做了,说不定事后又后悔。”
方姐笑道,“你们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吃不饱,喂不足。俗话说,听话听声,锣鼓听音。”
听她这话,路川的心真已到了蠢蠢欲动的地步。
这时方姐卧室里的电话响了,方姐进去去接电话。
方姐进了卧室后,没出来,也没关房门。
路川想要趁热打铁,也只有进到方姐的卧室里去,等她出来,怕黄花菜就此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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