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被打到刚才一直干涸的眼睛突然蓄满了泪水,〃涛。涛哥。我被几个混混。打了。〃
范涛冲到沙发旁边,一手摸着我的额头,一手在我的胳膊、腿上摸索,熟练地检查着我的伤势。直到按到我胸部的时候我发出一声惨叫,他面色一沉,〃糟糕,怕是骨头伤了〃
他打横把我从沙发上抱起。
我揪住他的衣服,〃干。干什么。〃
〃送你去医院啊,蠢猪!〃他大吼一声。
我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虽然浑身痛,心里还在偷偷地笑。
我又成功了。
吃了睡、睡了吃,是什么动物的生活?
对,答案是猪。
现在,我就躺在新华医院的高级单人病房里,过着一只受伤猪的幸福生活。
这种幸福生活,我已经过了三天。
胸上被打了石膏,听医生说,是肋骨裂了。
靠,那几个王八蛋,下手这么重!我再次问候黄毛他家亲戚。
脸上的肿已经消了许多,破裂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
这会儿,我好希望有人来陪我说说话,就算是护士小姐也好。我真是闷死了!
三天里,除了范涛和他的手下,没有人来看过我。
是啊,学校里,还会有谁来看我?我有金主、有仇人、就是没有。朋友。
或者他会来?我心里想着,却不敢用心盼望。生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这世上是不是真有意念力这回事?我正想着,就听得熟悉清脆的声音传来,〃风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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