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孩长长一声叹,仍是紧紧地盯着阮流苏。
“如果没什么事……”阮流苏的意思很明确,直接赶人。
“他喝醉了,等他醒了后我再给他打电话吧!我是……”
没等她说出她是谁,阮流苏已经让谢家的大门在她面前关闭了。阮流苏根本不想知道她是谁,只要知道她是一个年轻、漂亮,让谢老二半夜三点醉醺醺回来的女人就行了。
她凭着一己之力拖着谢老二醉倒的身躯,努力将他扔到床上。这一次错过了生理时钟,又没有服用任何安眠药,他居然可以睡得生死不知。
看来,酒真是个不错的东西,她也该用究竟把自己弄倒才对。
“初景,干——”
睡梦中的谢老二突兀一句将阮流苏推入深深牢笼,那个女孩叫初景?即使在梦里他也喊着她的名字,可见关系不浅。
她盯着他的睡容,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他不属于我了,真的不再属于我了。
忍不住,她的唇凑到他的脸颊上,浅浅的、轻轻的一吻印上,眼泪瞬间决堤。
我这是在干吗啊?我们早就结束了,很久以前就结束了。为什么我还要赖在有他的地方,死守着他不放呢?
阮流苏,清醒一点,这个男人不适合你,很早以前你就明白的道理。你曾试着改变自己,改变他,让你们变得合拍。结果呢?不适合的终究无法契合,你找到了适合你的男人,现在你需要的是去爱那个男人,忘记这个不适合你的这个家伙。
阮流苏,你可以获得幸福的,只要你离开他。
一遍遍的催眠终于起到了作用,她从床边退开,离他远远的,她从外面关上房门,却无力再走远。背靠着门,她的身体慢慢滑下,再无力支撑自己走开。
她埋首在自己的臂弯里,哭得很凶,丝毫未觉门里原本睡得死沉的那个人静悄悄地下了床,站在她的身后,一门之隔的地方。
阮流苏起迟了,来谢家几年里她头一回起晚了。等她睡醒已经接近中午,穿着拖鞋下了楼,家里空荡荡的。这会儿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谁还会赖在家里。
独自坐在餐桌前,她肚子空空,明明很饿却不想吃东西。呆呆地望着桌面,她的脑子跟她的肚子一样空。
一盘烩面凭空摆在她面前,阮流苏看着那上面又是海鲜又是蔬菜的,加上精美的摆盘,显然不是擅长中式菜肴的厨师做出来的。
她挥舞着叉子,决定先用美食填饱肚子再说。
“就这样?”谢老二很不满意地双臂抱怀,“面对我的杰作,你怎么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
“我每天都为你服务,你怎么不感谢我?”真把她当管家了?虽然她真的是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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