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你是来见他的?”
“难道除了他,我在华流就不认识别人了?”
“这么说,你不是听说他订了婚,趁他还没结婚之前回来想要挽回?”
“不是。”我停住在杯壁滑弄的手指,“只是想为自己找个说法。”
“你不觉得很像电视节目里受迫害的农民?”
“有吗?”我把前前后后简单明了的告诉了她。
“韩萧绒这女人,果然是我母亲费尽心思挑出来的最佳媳妇啊。不过可惜她漏了马脚,这下可就怪不得我倾斜一下了。”
“倾斜?帮我?”
“还记得从前我说过的话吗?我说过,我要把霸业搞垮。”
“那你是站在你妈妈爸爸还有秦哲的对立面的了?”
“不全对。”她晃晃杯中余下的半杯鸡尾酒,笑着说,“爸爸对霸业已经完全失去了经营的欲望,主要是我母亲,她是最放不下的那个人,也是最想阻碍我的那个人。”
秦哲呢?他是什么立场?他知道你要做什么吗?他……所有关于他的话题,我没再问,她也不再提。
直到最后,她才来了这么一句:“不过在我看来,你最好还是见他一面。”
“唉?没理由去见一个伤自己至深的人吧?”
“我不是说了要帮你吗?那就请你配合一下。”
“……”刚才东谈西扯的那一通,压根就没有说到怎么解决我的问题好吧?
“你在怀疑我?”一口饮尽第三杯长岛冰茶,这女人为什么喝不醉?“你今晚好好想想,怎样做,才是大人的做法。还有,你一直以来相信的东西,真的是真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像我喝的这种酒,看上去就是红茶一样,可谁能想到这是四种基酒的混合品,一点也不像它看上去那么简单可口。有的东西,不能光用看的,听得也未必可靠。你用嘴尝,可说不定舌头有时也会欺骗你。所以,判断一件事绝对不能太简单,太复杂有时也会恍惚视野。用心亲自去探查感受,得到的结论或许才会接近那个答案。真相通过长长的链锁传播,多多少少是会失真的,我做情报这么久,最恨的就是道听途说。当然,我并不是叫你主观臆断……”
“喂喂,你怎么睡着了?听人讲话听到睡,这很不礼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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