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定,服务生就手脚麻利的把酒水单递到我面前来,“美女,喝点儿什么?”
“杜松子”,我没有看酒水单便说。
“这酒很烈的。”那个样貌英俊的服务生善意的提醒我。
我笑笑,把钱放到酒水单上。递还给他。
“不用找了”,我喜欢有良心的夜店服务生,每次遇到摆明着要小费的那种二皮脸服务生,我是打死都不给的。
“谢谢。”他识趣的走开。很快,一杯杜松子送到了我的面前,还有一小碟鱿鱼丝。
“送你的。”他小声道,很快走开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挺温暖的。女孩子就是这样,一碟鱿鱼丝也可以被收买,即便我刚刚给他的小费可以买不少碟,笑。
我知道来这里的女孩子,很少有人点杜松子的。
可我看不起那些点鸡尾酒的女孩子,不能喝酒来什么夜店,在家看电视做你的贞洁烈女不是更好。
每当看到她们为了跟男人撒娇,烟视媚行的喝一杯充斥着大量果汁的鸡尾酒,还做出不胜酒力的样子来,我就要笑场。
慵懒的慢摇,暧昧的灯光,喧嚣的人声,以及人们脸上暧昧的表情,把这个地方彰显的无比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眼看着bb的人逐渐的增多,我继续打猴子的电话,现在成了暂时无法接通。
我耐着性子继续等,百无聊赖的点上一根中华。
我爱抽中华,虽然无数次被人提醒,这是爷们儿抽的烟。可谁规定女的不能抽,妇女都能顶半边天了,抽个烟咋了。
半小时后,我已然等的不耐烦,再次打给猴子,传来的却是,“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我心中升腾起被耍的不快,当即想把手机丢出去,砸死那个在舞池里冲我挤眉弄眼的秃头男。但想到平时猴子的为人,以及手机是自己花钱买的,也就想,既来之,则安之,继续等得了。
这时,有一个男人从左侧走到我的身边来,问说,“小姐,旁边有人吗?”
那是一个不怎么年轻的声音,我头也没抬,就回答他说,“有人,我朋友等等就来。”
这种老旧的搭讪方式,我每次来,都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他们不烦,我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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