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简章上说,应该做地铁到西直门,然后坐375,到蓟门桥下,就能到电影学院。”我回答他。
“你找到住的地方了么?”
“我想电影学院附近应该有宾馆吧。”我很傻很天真的说。
“汗,我同学前几天到的,给我打电话说,电影学院附近的宾馆早就被人住满了。”他十分确定的说。
“啊?!那怎么办。”第一次出远门的我,实在没有有钱找不到住的地方的概念。
那你等一下。他把包放到地上。拿出手机来,走去边上打了个电话。
大概一分钟的时间,他笑的像个孩子般跑来。
“我帮你问我同学了,他们在交通大学里面住的旅馆,女生那边儿,还有一个空余的床位。”
“啊!太棒了,真是谢谢你。”我舒了口气。
“嘿嘿。”他傻呵呵的笑笑。“我妈说了,出门在外要相互帮忙。”
“你老是你妈你妈的,小心考试的时候,就砸在‘你妈说’上面。”我逗他。
“呵呵”,他挠挠头,又傻呵呵的笑了。
出了地铁站,我本来想打个车去他说的那个交大东门的旅馆,可是晓林说,他同学说顺着某条路,一直往北走就成了,不远。
结果这个“不远”,就让我们俩大包袱小提留的在交大东路走了差不多半小时,看到出来接我们的他的同学的时候,我激动的差点儿眼泪都掉下来,十分想冲上前去,握住那哥们儿的手说,同志,可找到组织了。
拐进交大东门家属区,没走几步就到了住了地儿。
我一看,心就凉了半截,这哪儿是什么旅馆啊,说白了,就是一个地下室改建的招待所嘛。
我一开始还有点儿不情愿,但毕竟来了,也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选择,就硬着头皮住了下来,想等过几天找到好点儿的宾馆就搬出去。
结果这一住,就离不开了。
住在这个招待所的人,差不多有五十多个人,都是从山东各地过来,考艺术类院校的考生。
山东孩子嘛,都厚道,虽然大家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整日见不到一点儿阳光,连打个电话都没有信号,要拿着手机去外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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