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我才发现,原来在北京的这两年,除了吃饭和睡觉还有和猴子他们鬼混之外,我根本就无事可做。
出了门我拦了辆出租车,刚把行李丢到后备箱,坐到后座。
宝马大叔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哪儿呢?”
“回家的路上。”
“家?”
“对啊,我没告诉过你我有远见的妈妈在北京房价上涨前给我买了一房子么?”
“没有……你的好多事儿我都不知道。”他话语中有轻微的埋怨,“我去找你?一起吃个饭?”
“好吧。”我实在无法一人独守空屋,我无法做翻版王宝钗,那会让我抑郁致死的。
回家后,我刚把行李丢到阳台,随便收拾下屋子,冲了个澡,就接到了宝马大叔的短信,他说,我已经在你们小区门口了,你们小区的保安说我不是业主,不让进。
我不由的赞叹了我们小区铁面无私的保安,想立即手工制作一面锦旗给他们。
随便扯一身蓝色三叶草运动装在身上,戴上一个白色棒球帽我就出门了。
走到门口发现宝马大叔正安静的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等着,车内的灯开着,他正安静的看着一本儿书。
我推开车门,大剌剌的坐进去,顺手夺过他手中的书,手很快,他都没反应过来。
我一看书名儿,乐了,《如何消除你跟年轻人的代沟》。
“你要消除跟谁的代沟啊?”我打趣他。
“你的。”他温暖的笑着,半真半假的说。
“咱俩没代沟。”我拍拍他肩膀,“我跟同龄人有代沟,跟你没代沟。”
他盯着我看,微微笑。
“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人民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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