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猴子哭,我把脸别过去,憋了许久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也许吧。不过那也许那不能叫做爱。”
“那是什么。”
“是依赖吧,或者是点儿别的什么东西,是两个傻缺孩子在这个冷漠的北京城,难得的一点儿相濡以沫。”
我们四目相接,从未如此心灵相通。
而后,猴子的嘴角浮现出来淡淡的笑意,他说,“莉香,我明白了。”,而后他顿了顿,郑重其事的说,“莉香,谢谢你。”
我也笑了,我终于明白了,很多年前听过的,杨采妮的那首《笑着流泪》歌中的意境。
亲爱的猴子,我也谢谢你。
三十六
猴子搬出去后,家里忽然变得空荡荡起来,我有时回家,开门的刹那,竟然觉得满是陌生。
夜晚的时候,我就在阳台上铺块儿毯子,把窗子打开,这时,总会有清冽的风,缓缓吹入室内。冲一杯茶,坐在阳台上俯瞰下万家灯火,看到别人拥有的家常的幸福,我经常性的感慨万千。
不过,宝马大叔总会不定时的每天骚扰我,看他有些无趣还没话找话说的那些短信,总是让我没心没肺的笑起来,所有的小感伤、小阴霾,也就一扫而光。
晓林去参加了试镜,那导演对他也挺满意,给他安排了一个分量不小的角色,他高兴的要死,嚷着要请我吃饭。
我还以为他要请我吃什么好吃的,结果到了学校,他去三楼的“呱呱食街”花了十五块买了一盆鲶鱼豆腐就把我解决了。
我哼哧哼哧的吃着,指责他请我吃饭也不吃顿儿好的。
结果这小子竟然红了脸,把胸脯拍的“咚咚”响,说等他红了一定请我吃最贵的。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赶紧申明我不爱最贵的,只爱三楼食堂的鲶鱼豆腐。
电影开机的日子定在了一周后,宝马大叔有的时候太忙,没有时间骚扰我,我就把阿三从国贸拖来西直门这边,跟他聊聊天,骂骂人,谈谈理想,说说未来。
有一次我问他有没有想过以后找个女人结婚。
丫就拿眼睛狠狠的横我,然后一脸不屑的说,“找你这样儿的啊?”
我当时心想我这样儿的怎么啦,我多有男子气概啊我。
阿三的童年很悲惨,每次我跟他抱怨我妈给的银子不够花,我只好出来卖艺卖身的时候,他就会淡然的笑笑说,“你就知足吧,最起码你有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