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卧室,坐到客厅,他在煎蛋和香肠,香喷喷的。
“牛奶麦片还有煎蛋香肠,你吃的惯么?”
“恩……”我有气无力的回答他。
他听出了我声音不对,转头关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
“头好像有点儿晕,不过应该没事儿。”
“肯定是昨儿晚上淋雨着凉了,不能把你的戏推到明天拍么?你好像需要休息下。”
“肯定不行。”我摇摇头,“那布景今天拍完就要拆了搭别的景了,没事儿,我过会儿吃点儿东西说不定就好了。”
蛋和香肠已经煎好,烤面包机也“叮”的一声,提示面包也烤好了。
他装盘后端到我面前来,顺手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有点儿烫,可能是发烧了,我去给你找点儿药。”
他转身走开,我低头吃那一份香喷喷的早餐,可全然没有胃口,头一阵阵的晕,吃了几口,我就吃不下去了。
“你没有药物过敏吧?”他拿来一个箱子,里面放着十分壮观的各式各样的药。
“没有,好像没有。”
“别好像啊,万一吃错药怎么办?”
“放心,如果吃错药死了,我肯定不怨你。”虽然难受着,我依旧不忘调侃。
“呸呸!说什么呐。”,他递了几粒药丸给我,转身又去倒热水。
“这药吃了可以立马让我变精神么?”
“估计不成,没这种药。”他递一杯水过来,我抿一口,水温刚好。
他看到餐桌上我吃剩的大半盘食物,问说,“怎么,不喜欢吃?”
“没有,挺好吃的,我没胃口。”,随后我看一眼表,已然五点四十多了,赶紧把药一口吞下,说,“咱们走吧,不然迟到了。”
“。”
从小区门口出来,我才发现这是在燕莎赛特附近,心里更是吃了一惊,想说这才是上流社会的人住的地儿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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