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倪净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到了第二天中午,倪净才醒过来,懒懒地躺在浴缸里,大脑里却思绪万千。她不想一辈子就这样过去躺在男人的身下。只是另两个男的会轻易放过她吗?还有风微,她刚砸了他四千多万的古董。一想到那四千多万,她就头皮发麻。按照合约上说的一个月20万的收入,她就算不吃不喝16年也还不完。她一向不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只是未来只能是他人玩物的地位让她觉得难以接受。不接受又如何呢,乱砸东西的后果就是砸了一堆债务到自己头上。自从母亲被诊出患了胃癌后,原本对金钱不是太在意的她深切地感受到了现实的残酷和金钱的妙用,没钱,是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的。
*浴缸的水温温的,缓解了欢爱后的酸痛,舒服地眯上眼却惊骇地发现有双手覆上了自己的躯体。倪净连忙站起身来,想到自己全身赤裸连忙又坐了下去。、
“小净净,这么多天没见,你有想我吗?”雷腾全身赤裸地走进浴缸,抱住了倪净娇小的身子。
倪净不断地挣动着,却丝毫无法撼动他半分,最后力气全无地坐在浴缸里,心里想着我不动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秋儿表姐出嫁前好象说过,男人不喜欢在床上象死鱼一样的女人。对,她就不动,以不动应万动。
雷腾看着浴缸里静静的小人儿,刚刚的挣动和浴室的热气让她原本奶白的脸变得红扑扑的,红唇*,再看看她身上残留的吻痕,眸子颜色不由变深。这十几日来三人的谈判没有半分进展。三人也都向彼此提供了优越的条件,甚至在台面下各施手脚,却无法让任何人退出。僵持之后他们暂时达成了协议:共同享有这个女孩。
满意地*着手下柔嫩而富有*的肌肤,反复地吻着两片红唇,掰开她的双腿不顾她的轻颤,从浴室到地毯,再从地毯到大床。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占有着她。倪净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最多只能扭动几下,每一次的扭动似乎都让他更加兴奋。从昨夜欢爱到现在她滴水未进,今天又受到雷腾如此生猛的进攻,倪净终于昏了过去。雷腾不满地看着昏过去的倪净,身子怎么这么弱,才要两次就不行了,他可不想委屈自己,把枕头垫在倪净身下,不顾她的柔弱,再次发动进攻。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是一个尤物叫他怎么舍得放手,那一夜让他怀念至今,好不容易得到却到和另两个人分享。他的女人岂容他人染指。
傍晚,倪净张开眼睛,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勉力抬手按了下床边的电铃。
“田妈,扶我到浴室。”全身的粘腻让她极为不舒服,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
“田妈,你出去吧。”倪净待田妈出去后便痛哭出声。这样的日子才是开始她已经熬不下去。晚上会来第二个恶魔吗?她已不敢想象。勉强喝了点粥,倪净躺在床上不安地睡去,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是她所能抗拒的不是吗?她不断地宽慰自己,最多痛晕过去就是了。
倪净只觉得睡梦中不断有人吻着自己,迷迷糊糊间大腿被分开,一个硬物顶了进去。全身顿时紧绷,她张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孩。
“宝贝,放松点,一会儿就过去了。”康劲凯伸手轻揉着她的花瓣,轻轻地吻着她柔嫩的脸,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夜,很漫长,但康劲凯片刻的温柔让倪净的心不再那么寒冷。
正文第九章喜忧各半
日子一天天过去,倪净面对三个如狼似虎的大男人终是招架不住。和他们欢爱时总感觉胸闷,气息不稳。一个月后,倪净在花园走着走着就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
醒来时,对上的是风微和康劲凯略显焦急的眼神。难道他们两个要一起来吗?心一紧,她不由抓着被单往床头退去,心里的恐惧不断地盘旋上升,看到推门而进的雷腾时竟脸色发白,吓得晕过去。
雷腾蹙紧双眉,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他有那么可怕吗,竟然让她吓得再度晕过去。邪医鬼笑生说她突然晕倒的原因是纵欲过度。他们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每晚辛苦耕耘的是他们,而且每隔两天才能轮到一次,频率并不高。
后经邪医一说才明白,对他们来说,固然是三天才轮到一次,但对倪净来说却是夜夜春宵。想想自己让酒国名花都大喊吃不消的绝佳体力,再想想倪净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气血不足起码得休息一个月才能缓过来的身体,不禁再度蹙眉。
倪净再度醒来时三人已离去,得知自己会有一个月的假期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想在床上打滚,打着点滴的手却不允许她这样做,心情一放松顿时轻笑出声。
端着清粥进来的田妈看着甜笑的倪净,不由愣住,早知小姐是漂亮的,却不知道她笑起来竟如此好看,好象冬日里满园的花一下子盛放了。
“田妈,我可以出去吗?我想回家。”倪净一边喝着粥一边问着。
“当然可以,不过要过几天等你身体好些才性。”
倪净想着可以回家有由一阵兴奋,想到青锋高中再无自己容身之地不由一阵黯然,原本还带着些许笑意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小姐怎么了?”田妈不由关心地问着,想着倪净小小年纪就成为他人禁脔就心疼。
“原来的学校不能再去了。”倪净闷闷地说着,“其实跟你说也是没用的,不是吗?”倪净无奈地摇摇头,颓然垂下的小脸好象原本盛放的花儿瞬间凋谢。
“雷少爷已经另外帮你找了一所高中。”怜爱地抚着你净的长发,“下下个星期就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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