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我不会怀孕,但我们还是经常在一起,他具有凶狠和温柔两种截然不同的两面性。让我渐渐沦陷,直到有一天我从睡梦中醒来忽然发现我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他。
看着他与孩子们笑闹成一团,我忽然有些恐惧。
因为太幸福而害怕失去。
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住,希望孩子们永远不要长大,希望我们永远年轻强壮,希望幸福的时刻长一些,再长一些。
二十七、完美的破绽
途经一个小水湖,风景秀丽、生机盎然,有不少动物在此栖息,我让精疲力竭的大家觅地休息,顺便捕点儿猎物充饥。
角马群不知去向,算来与我们相隔应不超过百里,我并不担心跟丢,草原四通八达,没有限制,任你驰骋,但不管怎么跑,最后都会聚到一个点,就是水源。
有水源的地方就有猎物。
角马群还没到,我却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湖边的大树上趴着一只瑟瑟发抖的花豹。
这应该是一只刚刚离开母亲的年轻花豹,口里叼着一只刚死不久的猴子,从那只沾满泥土的猴子来看小花豹的食物得来非常不易,甚至还从树上掉下来过。
我注意到树下布满大象的脚印,是刚留下的,也许它已经受过一次不小的惊吓了,不过可怜的小东西,它注定吃不到自己辛苦得来的食物了。
一只瘦猴我是不屑一顾的,家族成年猎手们也对此没有兴趣,三三两两分散开休息,孩子们却兴致盎然、跃跃欲试。
这是一个锻炼他们的好机会,尤其是几只快要成年的小公狮,离开狮群后少不了要过一段缺吃少喝的日子,为了生存,可能就要以别人的残羹剩饭为食,那时候没有挑剔的资本,一只瘦皮猴也算不错的一餐了。
见我点头,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狮子小时候都会爬树,成年后体重增加受到限制,一般就不用这项技能了,或是只攀爬一些低的树杈,而且对付这种情况根本不用爬得太高。
说话间孩子们已围到树下,君和云带着几个小的在下面龇牙咧嘴咆哮恐吓,风和栉尔爬了上去,眼看就快赶上小花豹了。
其实快要赶上与赶上的差别很大,以风与栉尔的体重,要他们真的爬上花豹所在的高度还是有困难的,万一压断树枝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们只停留在主干上,屡屡作势前扑。
就算是一只经验丰富的老豹被这么多狮子围攻也会慌了手脚,更别说这只初出茅庐的小豹了。可怜的小东西吓得瑟瑟发抖,沉不住气,叼着猎物向上爬,树枝摇摇欲坠,一不小心,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食物就掉落尘埃,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
当天,我们还猎取了一只来湖边喝水的小鹿,不过这些对我们这样的大家族来说只能塞塞牙缝,想要充饥还要找斑马、角马、水牛等大型动物出手。
不出所料,在临近黄昏的时候,远处天地相连的地方掀起一阵铺天盖地的尘土,我等待的角马群终于来了。
它们可能是绕道去附近较好的草场了,所以比我们晚到了几个时辰,渴极的角马狂吼着冲到湖里,不顾一切地喝着水。
栉尔他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也是,那只瘦皮猴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