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一边哄一边扯:“是是是,要摊牌,不是说了等儿子生下来就摊牌么……好了,你小声点,跟我过来。”
陆铮跟素问在市里绕了好大个圈子,终于回到了医院。陆铮听说了岳母受伤的事,要送她上去,顺便探望岳母。素问想想:“唉,还是算了吧,我爸在那,去了也都是糟心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陆铮知道她不愿家里丑事外扬,也不勉强,便在医院楼下与她告别了。
素问惦记着向茹的手,步子走得飞快,进了病房正巧看见向茹窝在床上痛苦的弓着身子,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瓷碗和一摊冒着热气的粥。
她心里一跳,拉开遮在向茹身上的被子,只见她包着纱布的手上沾满了粘稠的粥汁和饭粒,连原先没烫到的手腕上都是,原本就红肿的皮肤愈加吓人。
素问掀被子的手一紧,扬声质问:“怎么回事?聂远呢!”
向茹原本蜷着身子忍者,被女儿这么一问悬在眼眶里的泪水倏地涌了出来:“他有事出去了。”
素问不知名的火气噌噌的窜上来,她咬着唇:“忍着点,我先去叫医生。”
医生和护士匆匆进来帮向茹把脏了的纱布换掉,伤口重新消毒上药,又裹上干净的纱布。还把素问也训了一顿,说病人手不好使怎么还让她自己喝粥,要是造成二次烫伤这手还要不要了?
素问气得浑身都发抖,等医生走了,她冲向茹道:“你在这别动,我去找他。”
“素素……”向茹叫了声,却阻止不了。
素问出来找护士一问,果然就问出刚才有一男一女在这病房门口吵闹,现在好像到楼梯间去了。
素问按照护士指的方向找到楼梯间,门一开,聂远和那狐狸精果然都在。
小三正梨花带雨,哭得伤心,聂远搂着她,左一声“老婆”又一声“亲爱的”安慰着,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两个人都被吓到了。
“素……素……你怎么来了?”聂远已经发现她的表情不太对。
素问一声不吭,直接冲过来扯开小三,揪住了聂远的领子,眼睛里布满愤怒的火焰。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她是你老婆,是你亲爱的,那我妈呢?我妈算什么?你觉得她好骗,好欺负?聂远,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你不爱她你就别跟我承诺能给她幸福,你他妈口口声声的幸福就是让她生病的时候一个人受罪?”
聂素问气急了,口不择言,她现在真恨自己不是个男人,不然她就可以一拳把这个恶心的男人打趴下。
聂远的脸黑得很难看。
一来是丑事被戳穿,二来揪着自己领子的这个人,是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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