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别……」
「不能!」
「你……那个……」湿热的吻在她敏感的肩窝处徘徊着,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绯色印记。
「闭嘴!」没看到他正忙着吗?
这个可恶的男人!撩拨得她连话也说不清楚,还敢叫她闭嘴!慕容悠细白的手指扯着他深褐色的头发,柔软的发丝韧性十足从她指间滑过,她用手胡乱的在他头顶上放肆,「我有点冷。」虽然是夏天,但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仍是覆上了一层鸡皮疙瘩。
狄克抓住她顽皮捣蛋的小手,放在唇边,温柔的轻啄每一根青葱玉指,等到细细尝遍了,才将她褪至腰际的绸缎拉回原处,他可不想逞一时之快,害她生病;可惜这几块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了多少地方,仍就有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以免她着凉,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仰起头爱抚着她凝脂般的脸颊。
慕容悠看着眼前出色的男性脸孔,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好看得没天理的男人。
突出的五官简直完美到无懈可击,深邃的海蓝色眼眸,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和坚毅的下巴,浓浓的一字眉,融合傲慢与自信的风采。
灰色衬衫领口半敞开,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肌,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慵懒的性感,脑后自然披散的发丝,更为他增添几许粗犷不羁的味道,190健壮伟岸的体魄带给人无限的幻想空间,对女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他并不是个温柔的男人,也不会说甜言蜜语,结婚五年,「我爱你」说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霸道更是他的代名词;没事就喜欢吼人,她生病的时候吼,她吃饭吃得少了也吼,她生三胞胎儿子的时候他更是吼的她耳朵嗡嗡直响,吼她为什么一下子生那么多,这能怪她吗?他才是罪魁祸首,谁让他‘种子’的命中率那么高。而且所有生产过的女人都知道,头胎生产最辛苦,多胞胎生产更可怜。
一说到儿子,慕容悠就觉得老天不公平,他们从头到脚连着头发丝,竟然没有半点像她的,不是说谁生得像谁吗?简直是屁话!应该是谁播得种像谁才对!她下意识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也就是她儿子的老子,愤恨的捶了他一拳,为什么儿子像他,不公平,不公平!
又来了,这个女人干嘛那么介意这件事,再说了,如果儿子真像她,那才糟糕呢,不被人当作人妖才怪!不过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还说呢,那三个小鬼是我们做爱之后产生的副产品,我根本没想过要。」女儿就另当别论了,偏偏是儿子,一个已是容忍极限,居然一下就蹦出三个!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这是什么鬼话!「哼!不知道是谁知道我怀孕后,紧张得像是母鸡一样把我保护的密不透风!」慕容悠很不客气地戳着他的胸膛。
「我那是因为担心你!不是三个小鬼!」
「哦?是吗?那又是谁抱着刚出生的儿子,感动得掉眼泪!」
「我掉眼泪是因为心疼你痛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他们的!」
「真的?」
「罗嗦!」狄克尴尬的站起身。
不善于表达关爱的男人真是可爱,,她踮起脚在他发红的下巴上印上一个深情地,以她163的身高,踮起脚也只够得到他的下巴!嗟!没事长那么高干嘛!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要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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