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摔倒的姿势,像翻肚皮的蛤蟆,好笑的很。
而的确,宫家人第一反应的不是关心白素摔得怎么样,而是直接大笑了起来。
那一刻,白素连死了的心都有了,那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身上的震痛让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听着大家嘲笑的声音,她的眼泪直涌了出来,无声的哭了。
林然没有笑,她只是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描图爬起来的白素。
宫晏晨也没有笑,他淡漠的看着白素的狼狈,却没有要出手扶白素起来的意思。
太老夫人看似没有笑,可原本绷紧的脸色缓和了起来,甚至嘴角还微微的勾了起来。
其他人只顾着笑,更是没有想过帮白素站起身。
直到最后是佣人扶着白素坐了起来,而她坐的地方却是宫思杨用来侮辱林然的矮椅。
刚开始白素不想坐,可身上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坐,在坐下矮椅子的那一时,白素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这就是豪门,豪门里没有一点感情,有的只是冷情。
等别人笑够了之后,太老夫人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白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得怎么样?很痛吧。”
哭了两回的白素,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现在的她没有先前哭得楚楚动人,而是哭得丑态百出,恨声的说道:“痛,怎么不痛。”她指着林然,“是你,一定是你故意丢颗珠子让我滑倒的,林然,你好狠的心啊!”最后的一句话,白素已经声嘶力竭。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转向林然。
林然佯装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说道:“我、我没有,你诬陷我。”如果开始否认白素是她让她摔倒的,别人肯定不会信,现在否认刚刚好,因为没有谁会被拆穿了一次,然后再冒着再次被拆穿的危险做同样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白素,眼神尽是怀疑和鄙夷。
太老夫人这边有些不确定了,她也不清楚谁对谁错,白素能做第一次陷害,同样也能做第二次陷害,可这次的陷害代价太大了,白素未必会冒这个险;林然呢,她也许会记恨白素陷害她,可她一直注意着林然,并没有发现她动手脚扔下珠子。
就在大家都猜着是谁想把事情闹成这样时,老大宫晏彬的五岁女儿宫倩儿天真浪漫的指着滑到了宫思忆脚边的珠子道:“爸爸,我要琉璃珠,我要白素婶婶的琉璃珠。”
倏时,所有人的脸色变了,看着白素的眼神都冷了起来。
白素的脸色变得惊慌,“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这回不是太老夫人发怒,而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家老爷子,他猛地拍着桌子,怒吼;“这都是些什么混账事,一个两个不把宫家闹得鸡犬不宁就不消停是不,滚,都给我滚。”
所有人都被一直温和的老爷子给吓到了,个个都带着难看的脸色离开。
这是宫家第一次这么难看的不欢而散。
白素被管家带到医院看外科,而林然和宫晏晨在要离开之前被太老夫人叫住,太老夫人很隐晦告诉他们,要他们俩这几天安排一下时间去度蜜月,好培养培养感情;太老夫人看他们都相处一个多星期了,却说不上一两句话,甚至连同房都没有,不管怎么样,林然都成为宫家的媳妇,宫晏晨都不能这么冷落她,在宫家里有白素夹在他们中间不好相处,只能让他们俩人单独相处在一起才能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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