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口气,费振宇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办法看着水心绫,他只能将她想象成水心童,随着感觉越来越浓烈,她的两团挤压而来,接着她抱住了他的头,将他埋在她的胸口。
费振宇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惊异地发现,坐在他身上的是心童,心童白皙的肌肤闪闪发光,她的长发微微飘颤,她的胸好像蓓蕾一样绽放着。
他用手指膜拜着她,引来了她的一阵阵呻/吟,这是心童,他日思夜想的水心童,他低吼地一挺……
弹性十足的大床,她的身体在摇动着,一上一下地颠簸着。
水心绫喘息着,她感到好满足,忍不住叫着,现在他在她的身体真实抽拉着……
那一夜他们之间持续了很久,水心绫被各种形式地索要着,他们甚至做到了地毯上,她的头发挡住了面颊,除了畅快的叫,还是叫着。
只在那一刻,水心绫觉得一起都是值得的,起码费振宇是在和她疯狂,而不是和自己的妹妹。
夜莺岛
司徒烨离开了水心童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习惯地走到了酒吧台,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喝了起来,似乎红酒不能让他感到辛辣,他到了一杯高度数的茅台,一口喝了下去。
烦恼地点燃了香烟,他拎着茅台酒的酒瓶子,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一边吸烟,一边喝酒着。
他刚刚开车从码头回来,目送着最后一批劳改释放犯离开海岛,这是在心童出事之后,他做出的艰难决定,将所有有前科的工人都赶出夜莺岛。
司徒烨是无情的,做出的决定从来没有改变过,他甚至看着已经在海岛上结婚的劳改犯工人带着妻子和孩子一起被驱赶进了轮船,那一双双哀求的眼神让他无动于衷。
司徒烨又将一杯烈酒喝了下去,他的眼前浮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那是他的爸爸,他的爸爸就曾经在监狱里度过了整整五年,最后死于非命,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在海岛上收留劳改犯的缘故。
司徒烨过着没有亲人,完全独立的生活,冷漠、孤傲,是他的个性,唯一的信念,就是将爸爸失去的拿回来,将自己遭受的加倍还回去。
“没有人可以控制我的心!”
他愤恨地站了起来,推门走出了房间,眉头锁成了“川”字。
目光阴郁地看着水心童的房门,牙缝儿里挤出了几个字:“你也不行!”
一步步的,他向东边的书房走去,这里是他难受的时候,唯一可以鼓起报复勇气的地方。
书房的门仍旧是关着的。
司徒烨推开了房门,打开了灯,举目望去,墙壁都是那个女人的照片,每一张都是天使般友善,欢快的笑容,和现在的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那张巨幅的照片是他每次进门都第一个看到的。
她很小的时候,他是少年,她成熟的时候,他是青年。
他一直跟踪着她,他曾经无数次受到了水心童的吸引,远远地,她活泼,她美貌,她灵动,她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越是这样,他越抗拒,鄙夷不屑,美丽的女人都是蛇蝎,特别是孙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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