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了一步。人去楼空的屋子只剩下管家。
迪生独自站在魏巴瑟的书桌前,检视烛台底部残留的那一小段蜡烛。深红的颜色跟他在史约翰的房间里找到的蜡烛一模一样。他掐下一小块凑到鼻子下面嗅闻。味道也一模一样。
观其徒之烛,知其师之名。
那天下午一点多,爱玛听到迪生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她放下笔,推开一直在尝试写给妹妹的信,从椅子里跳起来。
“他总算回来了,艾夫人。”
“我注意到了,爱玛。”薇丽从书里抬起头,拿下眼镜,望向书房门。“希望他带来的消息能使你的神经放松。”
“我的神经不需要放松。”
“真的吗?你整个上午都像恐怖小说的女主角一样,不是走来走去,就是满口不祥的预感,我没有被你逼疯才是奇迹。”
爱玛阴沉地看她一眼。“会有不祥的预感也是身不由己。”
“没那回事。只要有决心和毅力,你一定可以克制那种倾向。”
书房门在爱玛被迫回答前打开。迪生不等简金通报就走进房间。他先看爱玛一眼,再朝他的祖母点个头。
“两位好。”他说。
“怎么样?”爱玛急忙绕过桌子。“有什么发现,迪生?”
“魏巴瑟收拾行李离开伦敦了。”
“跑了。哈!他知道我们盯上了他。”
“有可能。”迪生走过去靠坐在书桌边缘上。“管家告诉我他离开伦敦到乡下的庄园去住了。我派了其中一个警探去魏家堡察看,但我怀疑他会发现巴瑟住在那里。”
薇丽皱眉。“爱玛把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扼要地告诉我了。你认为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
“我还不清楚整个状况,”迪生说。“但巴瑟以前想必是梵萨学会的会员,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康莎莉注意到的梵萨之花刺青。”
“可怜的康莎莉。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发现了刺青而遭到他的杀害。”爱玛说。
“我怀疑。”迪生说。“刺青对她不会有特殊涵义。”
“但她成功地向他勒索到金钱,由此可见他一定有把柄握在她——”爱玛突然住口,回想起宝莉说的故事。“对,当然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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