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他粗略地浏览纸上的内容。法文写得歪歪斜斜,显示操笔者心情极不佳。“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别在酒庄上班?”
“那不是……反正在酒庄里,你要听从指挥,你永远只是个领薪水的员工,除了这个头衔,别无其它!”
他沉默,陷入思索中。
“怎么?不愿意?还是你早就对酒庄心怀不轨?”
他略微抬头,却没有看她,然后执起笔一挥,苍劲有力的中文名字跃然纸上。
“把英文名字也签一个!”
“……你不会中文?”这让他颇奇怪,因为他们一家子都是以中文交谈,虽然她的读音有待改进。
“要你管!快!”她霸道地催促。
何阮东微微一笑,淡定地把自己的英文名字签上去。为了能图个清静,这样也好。
霍晶铃迅速把纸收走,转身之时,她听到他小声地开口:“其实你大可放心,我对你家酒庄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不会一辈子留在这!
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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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是一年当中最繁忙的日子,各个葡萄园均忙着采摘葡萄,所以即使新婚,何阮东并未因此而多休息一天。
霍晶铃醒来时他已经不在房间,阳光从大片玻璃窗明晃晃地洒进来,形成格子状映照在地上,即使房间内冷气十足,仍感到热气腾腾。碎花图案的布艺沙发上干净整齐,薄被和枕头已不见了踪影,丝毫没人睡过的痕迹。
四周除了静,还是静。猜想打后的每一天早上醒来也是如此,有股无力感在心底扩散。她狠狠地深呼吸,最后强打起精神起来。
早餐桌上,雪姨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就怕不够,一味的催她多吃。
“你太瘦了,得努力养胖,这样才能孕育孩子。”
孩子?她整个人呆住。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哦,俩个人根本不同床,要怎样生孩子?除非她是圣母玛利亚。
“你呀,现在是大人了啦,小姐脾性要适当收敛。阮东的性格好,但也不是没脾气的,你别老想压制着他,老惹他生气。”
为什么是她惹他生气?他只是个入赘男好不好?
一顿早餐下来,听雪姨碎碎念个不停,说的全是中国妇女该如何安心侍奉丈夫之类的话题,霍晶铃觉得自己够耐性才忍住没发火。
有谁结婚像她这样憋屈的?
好不容易熬到把食物吃完,她回房间换了套轻便的服装就驱车出去。在附近的葡萄园逛了一圈,看到酒农们忙碌地工作,她又回到酒庄。
果然,父亲和何阮东都在忙着接收送来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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