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西门狄输了,如今西门月的处境堪忧,随时都很有可能命丧于此!
“不,我不相信她没事!”
西门狄难以接受这样的答案,承认自己输了不仅意味着得履行诺言成为对方的药奴,还相当于间接的全盘否认了自己从前引以为傲的医毒之术,他也将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整个西门家也会受人指点,他不甘心,绝对有哪里出错了,否则怎么可能对方没事。
轻瑶不理会对方的吼声,当吃完最后一口粥之时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西门狄,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巴,缓缓的说道:
“你的毒他解了,这碗粥便是解药。”
“我不相信!”
西门狄不相信从一开始对便看出了他所下的毒,所以特意去厨房煮了这碗能解毒的粥,也不相信对方能用药物压制体内因神木而暴涨的灵力。
“事实摆在眼前,我没如你所愿经脉尽断而亡,而你的大哥,西门月,此时却命在旦夕!”轻瑶一语命中要害,却也是在变相的威胁。
承认输了,自己当药奴,而西门月则无碍,若是不承认,那么西门月的毒他们不会解除,必死无疑。而是输是赢若是只有他们在场的话,也许对方可以借助自己在望城的势力耍赖,可是正因为有了东方启和南宫泽在场,所以他不可能赖掉,至少,她认为南宫泽不可能让对方赖掉,而东方启,如碧所言东方家族同西门家族势同水火,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睁眼说瞎话呢!
“你、威、胁、我!”西门狄恶狠狠的盯着轻瑶,火冒三丈,在这望城威胁他西门狄的她是第一人。
“不能承认输!”
西门月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却分散注意把轻瑶他们的谈话都听了进去,在听到说西门狄输的声音之时,咬牙切齿的坐着这决定,即便是自己死去,也决不能让西门家被人看笑话。
“这是事实,愿赌服输,没有谁威胁谁一说。”
轻瑶对于此时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般的西门狄不咸不淡的回答。
“早知道西门公子是个输不起的主我们当初就不应该让小姐去冒险,真不值得!”
“就是啊,明眼人一看便知谁输谁赢,他却死不承认,可真是好笑,早知道不赌了,浪费时间。”
……
司马长风和白虎两人同样没想到这西门狄居然不承认自己输了,事情发展到这若是对方来硬的,还真是没有一个完美的办法来解决。
轻瑶不语,直接看向南宫泽,是输是赢让他去评判,毕竟这可是他所提议的。
“西门狄,事实摆在眼前,你的确是技差一筹,若是再不认输的话,恐怕西门月就得命丧于此。”南宫泽看着嘴角渗出血来的西门月说道。
“我不服,对方怎么可能能压制得了神木的力量!”到了这个份上,西门狄也不觉得有任何隐瞒,他只想弄清楚,毕竟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其他家族同样知晓神木的下落,就在他的身上。
“神木!你居然为了赢得这比试用了神木?”南宫泽连同东方启对方听到的这话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惊讶,他们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抱着杀死对方的心思,那东西根本无解,可是对方如今好好的活着,的确让人费解,也难怪对方不承认自己输了。
“西门狄,你的哥哥最多只能支撑半柱香。”司马长风看着西门月说道,同时心里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实力,若是其他人的话,此时恐怕已经被他毒死了。
“你若是输了,我也不用你做药奴,把那神木给我便可,比起你,我对那神木更感兴趣。”白虎毫不避讳的说着这话,毕竟现在众人都以为那毒是他解的,而且从他口中去问神木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们本身就是冲着这东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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