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这个问题问得不科学,势必把有没有暴力倾向的人和使用了暴力的人混淆起来。面对镜头,所有的人回答都将会是持否定态度。“
安嘉和说话时,近乎愤怒地盯着叶斗,“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叶斗坦然地关机。
“你是正式记者吗?”安嘉和见时斗关了镜头,站起来嘲笑地看着叶斗。
叶斗反问安嘉和,“正式的该是怎么样?”
“起码要尊重被采访对象。”
“不过,你今天说得很好。”叶斗没有搭理安嘉和这句话。
“小伙子,有的战争是爱好和平的人发动的,这跟有的人爱好出风头,假装记者是不一样的。”安嘉和说完这句话,就准备离开。
“等等,安医生。”叶斗喊了声,“请问您的周围有没有打老婆的人?”
安嘉和笑笑,“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看着安嘉和的背影,叶斗有点遗憾,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就没能激怒他?”
“导演,我们村有。”身后的小伙子冲着叶斗说。
“有什么?”叶斗不耐烦地问。
“打老婆啊。”
“你给我闭嘴。”
叶斗的愤怒把小伙子吓得没敢再说话。
为了证明自己是省电视台的记者,叶斗一直在院长室里和院长聊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劲地赞美华侨医院,赞美安嘉和,把院长乐得嘴都合不上。那位小伙子真的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等到吃中饭时,安嘉和推说胃口不好,没有来。院长和办公室主任陪叶斗吃了顿丰盛的午饭,临走,还塞了四条中华香烟。
出了医院大门,叶斗喊了出租车,开到自己停自行车的地方,下了车,拆开一条香烟,给小伙子两盒,再把香烟和摄像机绑在自行车的衣包架上,骑了就走。小伙子追上前去,拦住叶斗,“导演,明天去哪里?”
“明天去你早晨呆的地方。”叶斗没有停下来。
“哦。”小伙子点点头,看着远去的叶斗,忽然觉得不对,那不就是说,明天不需要他了吗?那么说好了的一百元的工钱呢?
“钱”小伙子冲着叶斗喊。
“两盒烟顶了。”叶斗头都没有回。
小伙子给气坏了,跺着脚冲着叶斗离去的方向骂着:我操你城里人的妈!
安嘉和在家门口摁门铃,没有人来开门。掏出钥匙开门进屋,梅湘南坐在客厅里哭着呢,也没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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