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擦的生疼,温学而皱着眉头去挡他的手。
“我有话和你说。”温学而见状懒得倒水给他。
“我也有话要说。”赵予衡还在纠结她刚才让谢航亲了,闻言,将手上的纸巾扔了,想起自己还有正事。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温学而正在组织语言,赵予衡已经先开口了,“我们确实该好好谈谈。”
她点了点头,继续想怎么说,总算踌躇着开口了,“我觉得我们俩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了。”
打扰她?
赵予衡靠向椅背,面上冷冷的,“没有关系?我们什么时候没关系了?”
“是你自己允许我离开的,现在你又来说我们什么时候没关系。你真莫名其妙了。”温学而冷哼一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无语。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赵予衡一直都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离开,现在,他想,他们两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那天明明自己说过的,现在说话不算数,什么意思呀?”
“什么时候的事?”
看赵予衡的表情,似乎真的不知道,温学而这就将上次的事努力回忆起来,细细与他说了。
听过了她的话,赵予衡陷入沉思,片刻,他才想起上次的事。
“你当时不是问我很忙吗?连一分钟的时间也没。所以我说你说的没错。”
“呃~~~我明明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提出分开所以你不愿意答应,你回答对!”
“当时我在忙,只听到你问我忙不忙。”赵予衡一阵颓废无力,当时他忙的昏天暗地,她打来电话时他正在开会,完全没听到她说什么。
搞了半天,他说他没听到。
难道她独自一人黯然神伤全是枉然,是她在自作自受?温学而自然不甘心,不可置信的一阵冷笑,再接再厉继续追问:“我还说那就当你提出解除契约的,你当时怎么说来着?”
赵予衡挑眉,等她的下文。
“你说,‘好,那就按你说的办。’你千万别说你又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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