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松松的制住我,亲吻我的泪水。
滚开!我不要这么恶心的温柔!
我哭着怒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我到底犯了什么死罪?”
他竟然一声不吭,就那么抱着我。
我恨他,恨到咬牙切齿。
明明是我受到伤害,为什么却又在他的眼里看到痛楚的神色?
终见
夜里我开始发烧,迷迷糊糊中,似乎始终有人抱着我,冰凉的手指摩挲我的额头,摩挲我的后背脊柱,让我觉得很舒服。是‘哥哥’吗,我想叫他,可是嗓子干痛发不出声音,我越发往对方的怀里拱,寻找我熟悉并且舒服的姿势……。
我睁开眼睛,原来还在江哲信的公寓里,这里没有哥哥,我昨夜不过是又做了个梦而已。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江哲信已经离开了,是去上班了吧。我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座钟,居然已经上午10点多了,他竟然没有叫醒我,看来也知道是他自己作恶,心有愧疚吧。
我坐起身,却在双手用力撑床的瞬间,引发了胸口的刺痛。我低头,胸口处贴着两块儿薄薄的纱布,我咬牙揭开它们,两个红肿若小樱桃的乳头惨不忍睹,创口处是湿润的渗液,而周围还有一些干涸的黄色结渣儿。抽痛来自于乳头下垂吊着的闪烁着夺目光芒的红宝石的重量,随着自己身体的动作,它们也极轻微的晃动,持续引发乳头内部的撕裂感。
昨天的一切都令我恼恨,我更想一把揪下它们,狠狠丢出窗外,但是我不敢。甚至不敢轻易的碰触它们,它们就象恶毒的符咒,把我的内心紧紧箍制住了。
门口一阵钥匙簌簌的响动,应该是周嫂来了吧,我立刻重新躺下,滑进丝被里,胸口又是难耐的疼痛,我蹙眉闭上了眼睛。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我累,我没有力气,我生气。
卧室门被直接推开了,我的心一紧,不是周嫂,她不会这么无礼。
冰凉的手指覆上我的额头,然后又触摸我的脸颊。他怎么没去公司呢?坚决不睁眼,我把脸扭向一边。
脸上的动作停止了,身上的丝被被揭开。我手指缩紧,掌心儿里的纱布攥成了小团儿。
“醒了的话,就别装了。我给你上药,然后吃点东西。”低沉的嗓音在我头上响起,炙热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
我不情愿的把眼睁开,冷冷的看着他。他也看了我一眼,没有生气的迹象,转身把手里一塑料袋的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信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他在塑料袋里翻捡着,缓慢的说:“你怎么把纱布揭了?不疼吗?如果伤口恶化了,你的乳头就要被割掉了。”
我轻轻嗤笑一声,不为所动,割掉更好,省得戴这么耻辱的东西。
他扭头看看我,好像猜到了我的想法,拿着一个小瓶和几根棉签靠过来:“你不觉得它们非常般配你的身体吗?疼痛只是暂时的,一旦消肿,一定美极了。”
双氧水的刺激让我一个激灵,然后就浑身冒冷汗。
“忍一下。”他看着我说,然后又轻轻的继续反复擦拭,直到手里棉签都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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