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薇含笑点点头。
“薇儿!”申琳是个急性子的人:“叫我声四姐听听!”
有些羞怯了,有些浅笑,清丽的嗓音显得如夜莺一般好听,浅浅的声音响起:“四姐。”
“哎!”申琳乐呵呵的笑着:“下月你就会嫁过来了,到时咱们住在一起,凡事也有个照应。”
纪薇不好意思抬头看申琳身后的李慕然,只得红着一张脸点点头。
申琳跟纪薇说了好些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走开,可李慕然却没有离开,他轻咳了声:“四姐是这样子,你别见怪。”
任嬷嬷识趣的离开房间,将房门虚掩上。
纪薇躺在榻上,脚底渐渐麻木,并无太多的痛楚。
见她没有回话,他坐到了榻前,伸手想抚她被包裹的左脚,眼见他的手就要抚上了,她往旁边一缩,结果,弄得伤口又发疼。
看着她吃力的模样,他伸手握住那只受伤的左脚,关切的看着她:“还是很疼吗?
被他握住左脚,她不能动弹,只得点点头。
“生气了?”见她不敢看他,他想,怕是申琳说的话太过露骨,让她有些不乐意:“四姐就是这个脾气,性子急——”
“她人很好。”与他单独在一处,她根本不好意思唤四姐,只是用“她”来代替,说着又补充着:“很健谈。”
他的手握住她的下颔,抬起她白皙的脸庞,在烛光下,越发显得美丽了,“你在怕我?”
她头往旁边,别开他手的束缚,浅浅的:“男女有别,还请世子回避。”很想与他相处,很想与他待在一处,很想与他像在马车上,可是,终是在明亮的烛光下,她是说不出来,做不出来的,想着马车上的缠绵,她又微微的更为羞涩了。
“你就只会用这句话来堵我么?”他突然俯身,将她半个身子压在身下。
身体上传来的重量让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微微的想侧头躺开他,可是却被他禁固得她只能与他面对面凝视着。
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她略略颤抖着,略带乞求:“请世子自重。”
“如若我现在就在这榻上要了你,怕你也只有应承的份。”他的眼眸深沉,直视着她,不容她有一丝怀疑。
她相信他说得出必定做得到,那日在盛开菊花的园子里,还有今日在马车上,他皆轻薄于她,于是她没有胆怯,只是傲然看着他,丝毫不服输:“在你污辱我之前,我定会咬舌自尽。”末了冷冷的补上一句:“我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握住了她的双肩,看着由于她挣扎而略略有些裂开的衣襟,那白皙细细滑的肌肤泛着一层粉红色的光彩,丝毫没有太多的怜香惜玉,他跟她扛上了:“那么,咱们就来试试吧!”话音刚落,她的衣襟就被他撕开,那月白色的肚兜也被他扯掉了。
纪薇没有想到他会真的这样,只觉得一声锦缎被撕裂的声音,接着感觉胸口一凉,他像一座山一样沉沉的压着她,让她丝毫不能动弹,她也扛上了,眼一闭,也不挣扎,舌滑的小舌已经被银齿压住,就在这时,他沉沉的压下来,狂乱的在她的唇上搜索着她的香味,她正要咬舌时,他厚实略带茧的大手开始抚摸她。全身带来的那股酥麻的颤抖让她略略的有些失神,一时不查,被他温柔而缠绵的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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