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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任性而毫不自知的无惨早己忘记自己曾说的让月牙闭嘴的话,他躺在厚重的被褥中只觉得沉闷而压抑。直到被月牙扶起身子仿佛才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

        现在正值春季,正是百花齐放的时节,而今日阳光正好,这本该是春日游玩踏青的好日子,但是无惨却待在着宽敞而空荡的屋子里不能外出。

        因为空气中飘散的花粉会堵塞他脆弱的气管,无法阻挡花粉侵袭的脆弱的鼻黏膜会让他喷嚏不止,甚至流出鼻血来也是常见。

        他无法出门,自然也感受不到春光的美好。

        被月牙从床褥中扶起,无惨不得不靠在月牙的身边,他不满于这种姿态,但也无可奈何。

        头微微一侧,卷曲的黑发散在他头的周围竟让这个男人展现出一种衰败的美感。

        “你怎么不说话。”无惨皱着眉头问,无法出门的他只觉得无趣,只想找个人来交流,而侍奉他的月牙毫无疑问是个适合的人选。

        无惨甚至因为距离过近而可以将这个刚来他身边侍奉没多久的男孩的长相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身体并不健壮,甚至和同他这个年龄一般的小孩还要瘦弱一些,但是那张脸却长的十分出色,嘴角扬起的笑容只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般的舒适。

        这是鬼舞辻无惨永远也无法拥有的笑容。

        他笑不出来,眼里闪烁的也永远是愤怒与嫉恨。

        突兀地问出这个问题的任性少爷显然已经忘记几天前对月牙下达的命令。

        “是您对我说我的声音过于难听,而不准在您面前说话的。”月牙张开许久未启的唇瓣,轻声说道。

        “我说过吗?”无惨看着弯着眉眼的月牙,语气冰冷。

        “怎么,你是在怨恨我不让你说话吗?”

        月牙知道这个少爷阴晴不定的脾气,能让这个人安静下来的方法不多,但是其中最有用的无非就是顺着无惨的心意走。

        他心满意足了,自然一切好说。

        “不,我怎么会怨恨大人呢?”月牙垂着头,在无惨面前是一副柔顺而驯服的姿态,他用那在夜间不知锻炼了多少回才变的没那么沙哑的声音说:“我只是担心我难听的声音会使大人不悦,让大人不悦这会是我的罪过。我希望大人能够开心。”

        “即使我永远也不开口说话也无妨。”

        在无惨说出声音难听后,月牙每夜不停的锻炼声音,甚至想尽办法去喝那些可以用来润喉的东西,只为了在某一天在无惨解除这个命令时会发现他的声音竟不错的悦耳。

        就像年少时每夜对着镜子练习怎么样的微笑才最是让人舒心一样,月牙也锻炼着因变声期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

        “只可惜我的声音还是和原来一样,我自己都尚觉得难以入耳,又怎么能让大人听到这样的音色呢。”月牙说罢便俯下身去,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无惨的视线之下。

        “我是如此的敬爱着大人啊。”

        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足够激起所有男人的虚荣心,更别说是无惨这种只会无能的在佣人身上寻求支配感的家伙。

        像是被月牙的话所取悦到了,无惨勾着嘴角放声大笑。

        “好!”他眯着眼第一次认真观察起了月牙,眼眸之中是浓厚的兴味。

        “那个命令取消,我准许你在我面前说话。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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