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屋的婆婆悄无声息的出现将两人的竹刀拿走,月牙走到缘一身边弯下腰将他抱在了怀里。
“婆婆,请端一盆热水到我房间吧。”
得到藤屋的婆婆的点头后月牙就抱着缘一回到了屋子,将枕头垫在缘一的脑下,月牙摸了摸缘一红扑扑的脸蛋。有些烫,但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过度使用呼吸法造成的,虽然月牙并不清楚什么是呼吸法,但是听着缘一的解释大概也算半知半解。
缘一身上满是摔在地上时沾染的尘土,手上还有刚才磨破的伤口。
月牙拉起了缘一的手,因为过于疲惫缘一并没有苏醒,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有鼻间吐出的灼热的呼吸显示出缘一的疲惫。
月牙的手要比缘一大一圈,两只手将缘一的手握紧,掌心里微微闪着红光瞬息之间那些细小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藤屋的婆婆端来了一盆热水,月牙笑着接过道了谢,然后将白布浸湿擦去了缘一脑袋上的汗水。
拨开刘海,额头右上角宛如火焰一般的斑纹显示的清清楚楚。
缘一醒了,额上温热的布子还在,他睁开双眼迷蒙地看着背光的月牙,张开嘴轻声喊了一句。
“哥哥。”
嗓音沙哑,月牙没让他说下去,用手指轻轻堵住了缘一的嘴巴。
“睡吧,缘一,你太累了。”
第70章
教导缘一剑术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
作为兄长,月牙可以很容易就感觉到缘一在一次次比试中的不断成长,就像一颗粗糙的原石正一点点被打磨出属于缘一自己独一无二的光彩。
不是单纯的生搬硬套,而是将对战中学习到的种种知识融会贯通一点点化成自己的东西。
从一开始的毫无还手之力到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缘一花费的时间也不过短短十日。
这些日子之间月牙也时不时会出门,但是却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只要出门就会遇到无惨的事情了。
准确来说,自从那日在桥上一别无惨就再没出现过,月牙困惑之余还曾寻找过无惨的踪迹,但是并没有发现丝毫的痕迹。
也许无惨有事离开了,也或许无惨放弃了。
不管哪一种可能都不是月牙期待的,谁知道无惨的突然离去是不是暗中又要做些什么事呢?
但是京都府的天空依旧灿烂,天上云卷云舒,多少人来到繁华的京都又有多少人离去,没人会注意一个无惨。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月牙收回自己的竹刀,对汗流浃背的缘一这样说道。
缘一点点头,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黄昏已至,如血的残阳好像点燃了整个天空,先是一点点的红晕然后开始迅速的蔓延了整个天际,今日的落日大的很,时不时有鸟雀扑扇着翅膀飞过。
遥远的天际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在它身后就是那轮红日,然后黑点逐渐放大开始展现出自己的模样,是一只鎹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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