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一般?”她挑眉的接过盒子。
“是啊,这可是比香膏强上百倍的玩意,以卞公子现在的状况嘛……”他轻瞄向倚在床杨上,穿戴得玉树临风但双眼却无神的清瘦男人。“只要沾上一点点,就能进棺材了。”他阴笑着说。
“喔?”月牙泉也笑眯了眼。“可是还不到我做寡妇的时候耶,这男人我还有用,若死得太仓卒我可来不及安排他的『后事』啊!不过,这东西我还是收着,预计三个月后当用得着了。”
这女人打算三个月后要除去卞无晨?常言说的一点都没错,真是最毒妇人心,而这女人是比一般毒妇更毒的蛇蝎美人了。
郭白康瞧着她将东西收进袖内,转而朝他笑得丰姿绰约,那眼里勾藏着浪荡诱惑,教他不由得下腹窜升了一团火,瞥了眼床榻上的废物。这女人难道想当着卞无晨的面与他厮混?好个淫娃荡妇,他不禁想仰头大笑,能这般羞辱到卞无晨,也算是为自己死去的弟弟报仇了。
就见月牙泉起身,轻摇慢步的走向他,一手搭上他的胸膛,那教男人酥骨失魂的媚态,简直让他欲火焚身了。
“不如就让我替代那废人,提早与你圆房吧……”他情不自禁的伸手要抱住她曼妙的身子。
她身子如水蛇般轻扭,撇开了他的拥抱后,反而走到卞无晨的面前,拿了条丝巾覆上,遮去他的双眼,这才朝郭白康深情厚意的回眸一笑,郭白康头都昏了,醉了,这一笑,哪能不销魂。
“他是新郎,好歹这份尊重,我得给他,你说是不是呢?”她银铃娇笑。
“都依你,这会,咱们可以圆房了吧?”他猴急的扑了上去……
婚典上,宾客如云,楼兰王端坐高位,满脸的笑,瞧得出有多满意这桩姻缘。
时辰一到,美若天仙的新娘出现了,可她没依照一般礼俗,蒙上红巾覆脸,而是露出明媚娇容,独自由内堂走出,而这新郎官随后覆着面坐在椅上让人抬着进来。
众人讶然。这是怎么回事?怎生阴阳倒错了?否则怎会有新娘不盖红巾,大大方方自己走出来,而新郎却像小媳妇似的让人覆面抬出?当真怪异到极点。
宾客中只有郭白康一人对此事暗笑,一点也不觉讶异。
“月牙泉,你又在胡闹什么呢?”连楼兰王都忍不住蹙眉不悦。
他这女儿向来顽劣,不会连在婚典上都要搞花样吧?
“这是我与卞无晨谈好的条件,若要我下嫁,婚典当日他得扮成娇羞的女方,而我充当男人,不戴红巾、不覆脸,大方的嫁。”她得意的说。
“你这么胡闹,卞无晨也答应?”楼兰王愕然。不可思议!
“为了娶我,他这不乖乖当个没有声音的小媳妇?”她掩着红唇,笑得开心。
众人一阵错愕后,纷纷开始耳语。瞧来这卞无晨真爱惨了她,堂堂的大男人竟然愿意扮成小媳妇?
真难以想像,像卞无晨这种坐拥天下财富、尝尽世间美味、男女都能入怀的男子,何以如此沉迷一个女人到这个地步?众人不解,也难以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