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门海拿着习题集看得懵懵懂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等你毕业之后肯定会失业的,”胡小白拿回习题集,肩膀上的狐狸顺着她的动作,老气横秋地打量了丑门海一遍。
“我介绍份工作给你,你愿意去吗?”
“顺便,第27页第4题,你知道宇宙总尺度物理特性方程还有它的镜像方程吗?”
丑门海沉默片刻:
“尽管那是缺损定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问我这个实在是……有点缺德。”
3。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就像之前的那些移情的目标一样,丑门海最终不可能与陈灵走到一起。
十年对她不算什么,对人却能改变很多东西。
毕竟,连“年”也是人类赋予自己度量的概念。
十年后,他进了世界最大的投行,操控经济,叱咤风云。
翻手数十亿,覆手数十亿。
十年后,她在一家五线城市的卫星城的郊区的胶鞋厂,担任后勤部门的经理的秘书的助理。
左手是抹布,右手是胶皮。
一个是璀璨星辰,一个是黯淡尘埃,早已没有了任何交集。
但她偶尔还会惋惜,陈灵几乎是所有过去中最值得惋惜的一个,因为不是时间先分开了一切,而是他自己。
那人总是会清楚地区分强者与弱者,那人从不屑与“弱者”打交道,从不屑与弱者合作,生怕拖累了自己前行的步伐,只愿意与强者为伍。
只是那人没想过,如果比他还要强大的强者也是抱着同样的念头的话,那么他早已被更上层的合作者遗弃。
丑门海穿着清洁工的衣服,看着小白穿着勤杂工的衣服从自己面前走过去,手里推着一个尘推。
各种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着自己的事情。
比如清癯的技术分析员傅秋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