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丑门海默默躺着看天花板,那里有一块随着换气扇不断飘荡的石棉隔热网,似乎有点松了。
她闭上眼睛叹息道:“反正你是权势通天的厂长,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瞳雪邪魅狂狷冷笑一声:“那是自然。”
健壮却狰狞的身躯再次覆上赤裸的身体,层层叠叠的利齿在指勾划过的肌肤上留下更加鲜明的痕迹。红的是温热的血,也可以是翻起的皮肉;白的是情_欲的浊液,也可以是刺出肌
理的断骨。
不再压抑任何与占有并行的恶意与残暴,炽热的、毫不留情的欲_望在贯穿与绞缠中挥发到极致,每一秒都逼近死亡,却又无法死亡,于是便在最后的边缘随之舞蹈。
丑门海抬起眉眼,看着深绿色的排气扇叶像个漩涡般吸取光影与年华。瞳雪的唇舌慢慢舔舐过她的脖颈与锁骨,就像慢慢消退的日影痕迹。
殷红的温暖血液在水泥地板上蜿蜒,攀附出法阵一般的符号,甚至染红了几米外的暖水瓶。她眼前的世界渐渐黑暗,所有原本静止不动的图案都轻轻摇曳起来。
恍惚间她抬起早被瞳雪放开的手腕,腕部的皮肉在大力的压制旋拧中与肌肉分离。透过分开的指尖,看越来越嘈杂欢嬉的景象。
真实的,却像一场非醒来不可的梦境;
虚妄与梦幻,分明伸手可及。
最后,她用手掌覆上了自己的眼睛。
丑门海的举动无疑给瞳雪带来了不悦。“看着我。”瞳雪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然后把人从桌上带倒在地板上,因为失去平衡丑门海只能攀住他的手臂和肩膀,发出一声低低的
惊叫。
瞳雪笑了。
她支离破碎地哭泣求饶,各种伤口随着动作愈发扯裂,而凌驾在其身躯上的存在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所有所有的负荷——这样的状况,让他的眼眸深沉成一片苍白。
“逼到你退无可退,逃无可逃,你便只能站在那里,容我靠近,容我拥抱。”攀上高峰的一刻,瞳雪留下梦魇般的低语。
丑门海已经昏死,对男人的言语无法回应,只能任由化为人形的瞳雪抱着怀里,随意披着一件衬衫,一起走进厂房的澡堂……
作为胶鞋厂厂长,这个瞬间能够断决人生死的位置,瞳雪就是整个厂王者一般的存在。
他洗澡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公共浴室的大池子,而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小隔间,里面有凳子、有花洒状的淋浴头,还有挂毛巾的地方,简直是穷奢极靡。
瞳雪掏钥匙打开自己专用的小隔间,把怀里的人放在搓澡的条凳上,神情复杂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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